“嗬嗬,是我多嘴了,您的確不用問,我隻是想和您說說話,緩解一下氣氛。”
“緩解氣氛的話就彆說了,我既然上了你的車,自然不會問你要去乾什麼,水月家主,你知道我想問什麼。”女孩聲音冷清。
水月五先是沉默了片刻,隨後說道“您是想問,關於長穀川家主的事情吧。”
“12月20號,你和叔叔突然相識,你們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聯係;1月7號,叔叔拜托你去迪士尼樂園,具體是乾什麼我不清楚;1月9號,也就是前天,前水月家主被入侵者殺害,而你,沒有任何鋪墊的成為了水月家的臨時家主。”
“雪姬小姐到底要說什麼?”
“我隻想說,我不想知道你的目的,但是請你告訴1月7號那天,你見到人到底是誰?”
水月五笑了笑,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,看著上麵的後視鏡,鏡裡兩個女孩,一個神情冷峻,一個神情冷漠,他說道“看起來您多慮,我隻是水月家的一員,至於我為什麼和長穀川家主認識,我記得那天他在執行家族的任務,任務中卻遇到了死侍,而我剛好在那裡救了他。淨本君是個情誼的男人,那天之後,他請吃了很多酒。”
“還有就是我為什麼會成為臨時家主,事故發生當時,我和前家主第一時間感到現場,突遇入侵者,前家主被害,而我被悠小姐救下,這也是我今天為什麼要去探望悠小姐的原因。”
兩人陷入了沉默,車內隻有呼呼的風聲,女孩繼續說道“所以水月家主是不打算說了麼?”
“當然不是,雪姬小姐是未來的大家長,您既然問了,我作為臨時家主,就肯定有義務回答。那天長穀川家主的確拜托我去迪士尼樂園見兩個人,是一對年輕的情侶,女生叫林佑佑,男的叫張帆。”
說到這,女孩下意識的坐了起來,追問道“讓你去見他們做什麼?”
“隻是叫他們離開日本,可沒說幾句,就遇到了家族裡的打手,男生被打手一拳打飛,再後來,我們就沒見過了。”
“你親眼所見他被打死了嗎?”
“大理石的池子被撞的粉碎,我當時就站在他旁邊,鮮血浸濕了我的皮鞋。”
女孩一聽,低頭仿佛陷入了思考,片刻之後,又靠會了座椅上。
水月五見狀,問道“看起來這個人對您很重要。”
“嗯,很重要。”女孩這樣回道。
又過了很久,水月五突然說道“雪姬小姐,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男生是不是你要找的人,但聽到過長穀川家主叫他——“澤君”。”
車外是鵝毛大雪,車內卻溫暖如春,汽車在大雪裡飛馳,逐漸消失在道路的儘頭。
……
……
日本東京,宇佐美家族總部。
50層的高樓燈火通明,奔馳駛入地下車庫,在保安的帶領下,三人坐電梯直至32層。電梯敞開,映入眼簾的是無數個鐵架,鐵架上擺放著文件,如同圖書館一般,三人向裡走去,裡麵和外麵完全不同,白色科技感的大廳,在兩個黑西服男人的帶領下,幾人終於見到了悠。
這是一間病房,和醫院的icu重症監護室差不多,但沒有那麼多繁瑣的檢測器械,隻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床,悠靜靜地躺在上麵。
“你先去吧,我在外麵等。”惠美忽然說道。
“好,我會很快。”
水月五說完,也沒有問“為什麼我們不一起進去”之類的話,推門進入了病房,病房裡的溫度被調適到完美,那個曾經被譽為日本無敵女人此時正靜靜地躺在床上,水月五坐在病床旁,輕聲說道“非常感謝你,悠小姐,希望你能儘快醒來。”
與此同時,走廊上,惠美站在那裡,紅發女孩坐在椅子上,神情渙散,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惠美有些擔心,問道“您先彆急,我一會就去確認他的身份。”
從水月五那裡不僅得到了少年的身份,連住址都告訴他們了,就是長穀川家在新宿的府邸,水月五似乎真的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家主,不惜“背叛”好友,把一切都全盤拖出了。
過了一會,見女孩還是那樣,惠美提醒道“小姐?小姐!”
女孩瞳孔收縮,突然回神,看了看麵前的惠美,抿了抿嘴,終究什麼也沒有說。
水月五出現在走廊上已經是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,三人到彆,女孩推門走進了病房,惠美沒進去,她依然站在門外。
病房內,女孩坐在水月五剛才坐的地方,看著床上的女人,就那樣看著,看了很久。
“你快醒來吧,他,他真的回來了……”忽然間,女孩帶著哭意說道。
窗簾無風飄動,月光突破雪霧,照射在病房裡,女孩臉上掛著淚痕,露出了僵硬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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