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陽看著她,微笑搖頭說道:“不必了……”
風滄鈴微微皺眉,說道:“洛兄,其實找個靠山也好,你要做的事太難了……”
洛青陽輕歎:“這就像是創業一樣,一開始選擇股東得很謹慎,不能讓太多人入局,不然以後可不好分賬啊。”
聽到這對話,劍心蘭好笑說道:“你以為你一定就身具大氣運啊?”
“我能找到風滄鈴這個氣運之女,已是邀天之幸,天下哪有那麼多大氣運者?你未免有點狂。”
洛青陽笑道:“不錯,我是有點狂。”
風滄鈴見狀,無奈說道:“洛兄,那咱們再會,等我拜完師,我就回來……”
“再會。”
洛青陽淡笑點頭。
兩人走出去之後,劍心蘭突然問道:“你不會是喜歡上洛青陽了吧?”
風滄鈴立刻斬釘截鐵說道:“不可能!您彆亂說,我跟洛兄隻是朋友。我風滄鈴這輩子隻愛過一個男人,也隻會愛他一人。”
“沒有就好。”
劍心蘭笑了笑,心中自語。
畢竟,你身為大氣運者,進了扶搖宗之後,必定會一飛衝天,洛青陽還在凡俗界跟一群所謂的權貴搞鬥爭。
兩人是真正的不在一個世界了。
一個在凡俗界,一個在靈虛界,哪怕兩人真的兩情相悅,宗門也不阻擋,你們之間不同的經曆,造成的認知差距也會越來越大,強行在一起也會是個悲劇說唱。
若有情感牽扯,那真是白受罪。
看了一眼身後的院子,她輕輕一歎。
忽然間,她若有所覺,感到儲物袋中有些異樣,她拿出氣運羅盤一看,卻隻見那氣運羅盤表麵竟是發生了龜裂,隨著她拿出來,那氣運羅盤更是直接炸開!
“這……”
劍心蘭一愣,跟著皺皺眉頭說道:“師兄從哪弄的殘次品,才高強度探測了幾次就報廢,莫非是師兄又貪汙經費去買仙釀了?這次非得告發他不可!”
“算了,師兄整天喝大酒閒著沒個事,不如這次讓他下界好了……”
聽著她這話,風滄鈴好奇問道:“師父是……”
劍心蘭正要介紹一下師門情況,突然間,卻是腳步聲傳來,隻見到上官嫣然與李宗法帶著幾個人走來。
上官嫣然神色間頗為陰沉。
而一旁,李宗法也微笑道:“上使,您帶走彆人也就罷了,這風滄鈴身上卻有藥聖藥方的,您帶走此人,可就是跟我作對,跟氣運之女作對,您現在雖強,但氣運之女在宗門之中,應該也是有些分量的吧?”
他很自信。
畢竟在他們看來,上官嫣然又引動天地異象,這可讓上官嫣然的身價水漲船高。
“上使,以前您再三侵犯我上官家利益也就算了,但現在我上官家已經忍無可忍!您再這麼下去,信不信我退出宗門!”
劍心蘭看著她說道:“你可不能退出宗門啊……”
上官嫣然麵色冷漠:“上使清楚就好,既然如此,那就將這風滄鈴留下來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劍心蘭就突然上前一步,說道:“你騙了扶搖宗那麼多資源,就這麼讓你退出宗門,可真是太便宜了你!”
上官嫣然一愣,盯著劍心蘭怒道:“你在胡言亂語什麼?”
“你真不知道真相?不是有意行騙?”
劍心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她。
那就是說,上官嫣然是真心就那麼自大,真心覺得那兩波異象是她引起的!
世上就有這麼自不量力的人?!
李宗法疑惑,看向上官嫣然說道:“她什麼意思,你騙她什麼了?”
“我怎麼知道她說什麼!我聽不懂!”
上官嫣然皺眉,不耐煩的說道。
劍心蘭突然是覺得無比荒謬,說道:“難怪都說蠢比壞造成的破壞性更大,你又蠢又壞,真是多餘活在這世上啊……”
說著,她突然抬手一壓。
頓時,上官嫣然等人臉色頓時一變,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敢這就出手。
就在劍心蘭出手的瞬間,上官嫣然慌張連忙想要抵抗,然而她渾身力量被瞬間鎮壓。
緊接著,她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!
上官嫣然滿臉的不可置信,衝著劍心蘭怒道:“你敢讓我跪下,我可是讓諸多扶搖宗大人物都要爭搶收為親傳弟子的人,你……”
劍心蘭盯著上官嫣然,透著些許厭惡:“像你這種無知又不自知的人,為何能有今天這修為的?這世道真是荒謬……”
“你這種人就該沿街乞討,你配不上你今天獲得的一切!”
提到乞討,卻頓時觸犯到了上官嫣然的敏感詞。
那是她最不堪的過往。
她雙目赤紅,死死盯著劍心蘭。
“上使,你……”
李宗法也怒了,身為京城第一權勢皇子,現在誰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?!
立刻要為上官嫣然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