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生亦是認同,和王飛騰一起解釋了一番以後,風南養也點頭同意,說道“此子我會親自處理掉,有這等人物在,對王上來說是個隱患。”
休息一會以後,王飛騰拿出來一瓶丹藥遞給風南養。
風南養收下了,卻沒有服用。
王飛騰笑道“這回的藥沒問題,放心服用吧!”
卻不料風南養說道“你被王上寵愛,不缺乏丹藥,自然不知道丹藥的珍貴。我現在的傷勢自己恢複就好,日後重傷時這丹藥能有更大的作用。”
王飛騰並未將自己是煉丹師的消息告訴風南養,而是問道“林輝其人如何?”
風南養答“此人實力強勁,是王上的大敵。”
答畢,風南養摸出一塊玉符來,靈力注入其中的時候,一段影像顯露出來
首先是一個體型高大的男人,相貌很是英氣,隻是眉毛的形狀多多少少讓他染了些奸詐狠辣的感覺。
“這便是那林輝。”風南養解釋道。
畫麵裡的林輝正在和一白眉老者對峙,良久以後,林輝向前掠出,抬手之間皆是殺招,攻向白眉老者周身要害。
這老者看上去年邁,可閃避的動作之快讓王飛騰感到眼花繚亂。
兩人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已經對了一百餘招,竟是還未分出勝負。
白眉老者說話了“輝兒,你的招式已經脫離了我的教導,不是真正的白斬拳法了。”
林輝眼中閃過不屑的神情,“但我更強不是嗎?”
白眉老者笑著搖搖頭,說道“為師能教的都交給你了,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了。”
林輝恭敬地行了一禮,說道“謝老師恩典,但老師走不了了。”
白眉老者問道“難道你想囚禁我不成?”本來慈祥的臉上露出來些淩厲。
“非也非也!”林輝抬起頭“我是要讓你死在這裡。”
然後林輝打了個響指,白眉老者體內一聲巨響,然後老者便化為清風消散掉了。
王飛騰大驚,問風南養“他對自己的老師做了什麼?”
風南養見怪不怪的說道“這白眉老者本身就是個傻子,因為動了愛才之心為自己招來了慘禍,致使他死去那聲轟鳴是靈氣炸藥,需要極為親近的兩人才能夠有機會放置。”
王飛騰沉默下來,熟悉王飛騰性格的段生急忙說道“這種事錯的該是那林輝,白眉老者並無過失吧!”
風南養淡笑道“我隻知道世上死去的神靈沒有一個是無辜的。”然後就不再透露什麼,隻是說道“我先趕回去,你們也跟上吧!林輝軍團那邊的戰鬥也應該結束了,我去清點人數。”
王飛騰抬起眼皮,輕嗯了一聲,內心對風南養本來就不好的影響更加黯淡下來,段生喝著酒,並不多說什麼。
王飛騰坐了很長時間,終是歎了口氣,招呼段生一起往軍團方向趕去。
兩千四百零一人的軍團,現在還剩兩千二百整,死去的神靈沒有一個是實力強勁的。
風南養淡然而又威嚴地訓著話“此次行動,我們看似成功,但並未達到最好的狀態,當然不是所有人表現不好,但所有神靈總歸還是有些懈怠。”
“炎淵處的炎魔實力強大,但確實沒有多少智慧,所以和神靈戰鬥的時候更要謹慎。”
風南養又點名嘉獎和批評了幾位神靈以後,讓眾神靈散去,隻道“無論這次表現如何,回去以後各自總結,所謂‘精益求精’,我們還可以做到更好,不枉王上耗費巨大的心思將我們帶到這裡,賜給我們天大的機緣。”
段生和王飛騰並肩而行,王飛騰突然問道“你覺得林輝此人如何?”
段生答道“那是林巧心要考慮的事,我隻知道此人行事狠辣,不是善茬。”
“但同時他也是個可憐人呐!”王飛騰說道“那靈氣炸藥我查了相關資料,隻有在兩人有肌膚之親的時候才能放置。”
段生一愣,隨即苦笑起來,王飛騰讀懂了段生的笑,回報以微笑,各自心中所想卻不為對方所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