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地球能修仙!
既然段生有了加入長生界的想法,雲情仇索性坐了下來,說道“本來打算使點手段的,現在也省了力氣,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拿出來呀!”
段生暗道你可真是自來熟,卻也老老實實坐下來,將自己和王飛騰喝酒的殘局收拾一番,換了新的下酒菜以後,段生給雲情仇滿上了一杯。
“要不我把我兄弟叫來吧!你們那邊能不能把我兄弟也收了?”段生好歹是有點良心,總算是還惦記著王飛騰的前途。
雲情仇也不掩飾,說道“那可是位大神,我們長生界的小廟裡容不下他。”
段生心中一凜,問道“能詳細說說嗎?”
雲情仇答道“我來找你是因為看中你這人的天賦不假,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你牽扯的因果很小,和我長生界的理念相合,但那小子不行,他背後牽扯到的因果太大,剩下的話我就不說了。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彆話說半截,惹人著急呀!”段生馬上換了張甜嘴,說道“反正我以後加入你們也是要知道的不是,你就提前告訴我唄!”
雲情仇卻不吃這套,隻是說道“你就當我們長生界和他的緣分未到吧!”
段生這才作罷,先和雲情仇對飲了幾杯。
王飛騰在房子中聽著雲情仇的話,心中頗多疑惑。
在倉憐的書籍中也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長生界的消息,王飛騰索性不再去想,他們喝酒便喝酒,聊天便聊天,王飛騰按照體術的要求練起功夫來。
段生遲早是要走的,王飛騰雖然早早就知道這件事,但當段生有了去處以後王飛騰卻迷茫起來,段生有地方可去,自己又該去那裡呢?
倉憐對於上界的介紹很多,可無論任何一個地方,王飛騰都沒有歸屬感,自然也沒有為任何一個地方做些什麼的想法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王飛騰隻能這麼想了。
雲情仇喝了幾杯酒,臉色漸漸爬上一些紅潤,對段生說道“我們也喝了些時間了,我便告訴你一些有關於長生界的基本情況吧!”
段生拱手說道“請講。”
雲情仇做好了長篇大論的準備,說道“首先便是我長生界的製度。長生界中隻有兩種身份,第一種是老師,第二種便是弟子。”
段生滿意的點了點頭,這樣的製度才好,沒有那些繁瑣的規矩,待在裡麵會很輕鬆。
雲情仇繼續講道“老師隻有一個,那就是長生界的創始人,安長生。但老師已經失蹤很久了,所以現在的長生界是大師兄在主導。”
段生問道“那我需要為長生界做什麼呢?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隻需拿取不用回報的美事。”
雲情仇笑了起來,說道“當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,我長生界心懷世界,所以需要弟子們散開,維護世界的安穩。”
段生搖搖頭,說道“我的好姐姐,你還是說具體一點吧!維護世界是個太虛偽的詞語。”
雲情仇答道“一般來說就是將那些不符合世界規矩的神靈剔除掉。”
段生很想問守護誰的規矩,規矩是什麼規矩,但到底忍耐下來,不想雲情仇看出了段生的想法,說道“這規矩很寬泛,你進入長生界以後需要係統的學習,放心吧!長生界中都不是迂腐之人,很多事情都可以商量的。”
段生這才吐了口氣,說道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又過了一會,段生問道“師姐,你先前說我兄弟因果極大不可以牽扯,那不成我那兄弟的因果竟然比我們所為的事牽扯更大嗎?”
雲情仇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,良久以後隻說了句“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,你那兄弟是特殊的那一類,不能夠用常理來算的。”
“又是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。”段生雖然不滿意這個答案,但也知道雲情仇這樣的人物知曉很多,連她都給不出答案,想必問題真的太複雜,於是也不再計較,繼續和雲情仇對飲起來。
雲情仇和段生並沒有設立結界,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到了王飛騰的耳朵裡。
王飛騰心中疑惑,但眼前自己知道的事情還太少,遠遠不能夠到達可以推導為什麼自己的因果極大這樣的問題。
但王飛騰確實沒有了練功的興趣,於是也向酒桌走去。
雲情仇看了一眼王飛騰,然後招呼王飛騰坐下。
王飛騰微笑致意,而後端起一杯酒,說道“前輩前幾日可不像今天這般耐心呀!”
雲情仇自然聽出來了王飛騰話裡有話,於是說道“我長生界一直以來對實力強大的神靈都很尊重。我之所以對你們的態度好轉是因為你們的實力得到了我的認可,不用往彆的方麵想。”
“但為什麼我總覺得閣下是帶著目的來的呢?”王飛騰針鋒相對。
雲情仇饒有興趣地多看了王飛騰一眼,說道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!”
“真是聰明!”王飛騰說道“知道繼續談話會不利於我們的友誼,所以馬上掐斷當前的話題。”
雲情仇進了一步,說道“那是自然,我可不想和兩位未來實力通天的神靈結仇。”
王飛騰語氣軟了一些,問道“前輩如何知道我們會在未來實力通天呢?”
雲情仇頗有風情地看了一眼王飛騰,給了一個可以不算理由的理由——“女人的第六感向來很準。”
王飛騰微笑起來,問道“那你們什麼時候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