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嫂子也知道,能讓段家無恙的機緣會有多驚人,所以段生大哥隻能一直拚一直拚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知道他辛苦,你直接說他們兩個那段。”秋盈盈第一次主動開了口,說罷看了一眼懷中的小狐狸,玉轉轉乖巧的走到段生旁邊伏了下來。
王飛騰看見這畫麵,顯然是秋盈盈占了完全上風,把段生和玉轉轉拿捏的死死的。
西門雲傑偷偷對王飛騰傳音道“看沒看見兄弟的本事,放心吧!”而後對秋盈盈說道“段生大哥浴血奮戰,但段生大哥的身體不是鐵打的呀!在一次次的戰鬥中,段生大哥傷痕累累。”
段生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大喜過望,想必是知道今天的事情能夠被擺平了,繼續看著西門雲傑表演。
“一直堅持一直堅持,段生大哥的心中裝著嫂子,也裝著這個家,所以無論多難,段生大哥都往試煉更深處前進。”
“終於,段生大哥倒下了,實在是拚到了彈儘糧絕的地步,可這個時候,致命的危險還沒有過去呀!”
西門雲傑說道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,顯然是為了給秋盈盈好好腦補那個場麵的時間。
等了好一會,西門雲傑開口說道“段生大哥將死了,這時候,被段生大哥放過的小狐狸出現了,眼見那致命的攻擊就要落在段生大哥身上,小狐狸縱身一躍,替段生大哥擋下了那致命的攻擊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西門雲傑給小狐狸遞了個眼神,小狐狸臉上的表情一變,馬上就將委屈二子寫在了臉上。
“段生大哥有了活命的機會,可小狐狸的修為畢竟是淺薄呀!隻是一擊,小狐狸就有了生命之危。”
“再後來,段生大哥和小狐狸之間互相照顧,這樣一來二去……”
未等西門雲傑繼續表現,秋盈盈開口了,並不是對著王飛騰和西門雲傑,而是對一邊低著頭的段生和玉轉轉“你們先去後麵洗洗吧!一路風塵仆仆的也累了。”
王飛騰一陣發懵,心想“這就好了?這樣的故事秋盈盈也信?”
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王飛騰向西門雲傑請教起來。
西門雲傑說道“飛騰兄弟,你的好好想呀!哄女人,咳咳,感情調節這種事情我最拿手了。”
秋盈盈心情好轉,對王飛騰和西門雲傑說道“我一會安排丫鬟帶你們休息,大老遠來的,就多住幾天吧!”
王飛騰暗自點頭,心情好的時候,秋盈盈的待客真是滴水不漏呀!
西門雲傑率先說道“那我兄弟二人就先下去了。”
王飛騰心中忽而一頓,說道“其實大哥這些年在外麵過的並不好,他挺苦的。”而後便馬上去追已經走出去不少的西門雲傑。
西門雲傑對王飛騰豎起個大拇指,說道“兄弟,你學的夠快呀!馬上就掌握精髓了。”
王飛騰客氣兩句,而後說道“我看出來你能成功的本質了。秋盈盈當時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,但她需要一個能讓自己好受一點的理由,而你的故事很感人,所以秋盈盈放下了梗在喉嚨處的魚刺。”
西門雲傑一拍手說道“飛騰兄弟真是聰慧呀!”
“那豈不是我也能當金牌情感調解師了?”王飛騰笑道。
不料西門雲傑搖搖手指頭,說道“你現在還是青銅,要到我這一步呀,你還得大量的實踐才行。”
王飛騰很清楚西門雲傑所謂的大量實踐的內容,於是說道“但像西門兄這樣的神靈,世界風評怕是……”
西門雲傑換了一副認真臉,說道“兄弟千萬不要把我和淫賊混為一談,我西門一族向來以安慰女性脆弱的心靈為己任,可不能和那些淫賊一般,事實上,兄弟我對那些淫賊也是鄙視的緊呐!”
王飛騰感到好笑,心中暗道“這小子能把勾引良家婦女說的如此清新脫俗,倒也是個人才了。”
王飛騰又問了一個問題“雲傑呀!你說的故事多少有些離譜,你覺得秋盈盈真的信了嗎?”
西門雲傑高深莫測的笑了笑,說道“我就是說的再離譜,秋盈盈也會信的。”
夜半時分,王飛騰正在床上打坐錘煉修為,最近即將突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王飛騰想加把勁,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。
忽而,一股熟悉的氣息傳到了王飛騰的感知當中。
“出來吧!大哥。”王飛騰對著空氣說了一聲,然後段生的聲音響了起來“飛騰呀!陪哥喝點呀!”
“你先出來。”王飛騰說道“也不知道你這剛從外麵回來,不陪陪自己媳婦,深更半夜來找我乾什麼?”
段生露出身形,把一壺酒放在桌上,長歎一口氣說道“哎!兄弟,哥哥心裡苦呀!你兩個嫂子合起夥來把我趕出來了。”
王飛騰哈哈大笑的聲音把耳朵極長的西門雲傑招來了。
“我說我的哥哥們,你們也太不厚道了吧?喝酒這樣的美事也不知道叫上我。”說話間,西門雲傑已經坐了下來給自己滿了一杯,這家夥連杯子都自己帶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