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飛騰正色說道“這也是我們最近一段時間裡遇到的幾件事情中得出來的教訓,首先,我當初要是沒有輕易相信沈洛,我就一定不會大膽的挑戰絕壁洞府中的神靈,再者,我要是沒有輕易相信你,我就一定不會和關山月動手。”
“這坎是過不去了還是怎麼著?”季輕言滿腦袋黑線地說道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是發現了,你小子記仇。”
說罷,季輕言轉身離去,王飛騰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自己若是還不明白,這腦袋可就是白長了,但走出去沒幾步,季輕言回頭說道“天賜學院還是太不簡單了,拋開彆的不說,單單是學院中詭異的氣氛就足夠我們重視了,小心點兄弟!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”王飛騰有些不耐煩地說道“就你話多,你以後這說話時後婆婆媽媽的毛病還是改改吧!”
至此,王飛騰徹底和季輕言分開,王飛騰也因此長出了一口氣,喃喃說道“這小子彆是也在偽裝吧!那日戰鬥的時候這小子絲毫不拖泥帶水,不應該是這等婆婆媽媽的神靈才對呀!”
之後,王飛騰仔細思考那日課堂上老師的內容,沒有了季輕言的打擾,王飛騰更加輕鬆地獲得了更多的有利於自己成長的信息。
確如季輕言所說,老師在課堂上講的內容並沒有直接涉及到大道的知識,但是王飛騰卻知道,自己在吸取了那些知識以後,對於大道的感悟會更加輕鬆。
這就好比殺牛這件事情,掌握殺牛這件事就等同於掌握大道,若是直接講大道就等同於傳授殺牛時候的各個細節,而老師講的內容卻等於是給屠戶一把更加鋒利的刀。
王飛騰十分勤奮,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,勤奮這種品質多半是源於娘胎,於是王飛騰樂此不疲地輾轉於各個課堂之上,平日裡也並不和其他陌生的神靈打招呼。
轉眼一個月時間過去了,王飛騰受益良多,雖然王飛騰本身的實力沒有半點進步,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更加出塵。
而在這段時間裡,王飛騰獲得了一處新地點的名字——聞道堂。
王飛騰估摸自己這段時間裡掌握的東西已經夠多了,於是打定了主意前往聞道堂。
天賜學院神靈的話王飛騰再也不敢輕易相信,畢竟之前沈洛給王飛騰的影響實在太深,而王飛騰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運氣並不差,剛到宗門就遇到沈洛這樣的神靈,隻能說明天賜學院的神靈的普遍質量都不高。
兜兜轉轉找了很久,王飛騰終於來到了聞道堂,天賜學院中的特殊位置都有自己的規矩,聞道堂也不例外,規則如下
神靈每三年有一次進入聞道堂的機會,聞道堂內看到的一切都不可以與彆的神靈交流。
而王飛騰已經從彆的神靈那裡得知了聞道堂的作用,這裡能夠加深神靈對大道的感悟。
於是,王飛騰邁入了聞道堂的大門,在雙腳接觸到聞道堂地麵的下一刻,排山倒海的恐怖威壓降臨到了王飛騰身上。
王飛騰忽然想起來自己在炎淵時候的經曆,那時候,自己也是在恐怖的威壓下將自己的刀道入了門。
就在王飛騰以後這就是聞道堂的所有的時候,一道美妙到世間任何詞語都不能形容的聲音似乎從天國中傾瀉而下,灌滿了王飛騰整個世界,王飛騰頓時就要沉淪進去。
王飛騰隻覺得自己的骨頭似乎都酥軟下來,但是好在那恐怖的威壓總能夠將自己從飄飄欲仙的狀態中逼出來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,王飛騰恐怖的適應能力開始展現出來,那美妙的聲音失去了讓王飛騰酥軟的能力。
在這種情況下,王飛騰開始思考自己在刀道中遇到的問題,王飛騰的刀道會體現在《刀仙決》的招式上,所以不多時,王飛騰便覺得自己離原本十分遙遠的《刀仙決》第三式離自己的距離更近了一些。
王飛騰不能提升地這麼不明不白,於是對小邪說道“師兄,這神奇的聲音到底是什麼力量,能夠讓我在短時間裡提高對大道的感悟,實在是太變態了。”
“這聲音是大道之音,以前跟著倉憐主人的時候我有幸聽過幾次,看來這天賜學院不簡單呐!連這等異寶都能搞出來。”小邪說道“以後你一定也要搞一件類似的寶貝才行。”
“搞到寶貝,我就能複製這種聲音產生的效果了嗎?”王飛騰心中有些意動問道。
小邪耐心地說道“聲音和壓力一樣不可少,沒有壓力的存在,大道之音就算是能夠發揮作用也有限得很。”
王飛騰點頭表示記下,而後更加投入到試煉中去。
聞道堂是有時間限製的,而事實上,並沒有多少神靈能夠在這樣的威壓下堅持到時間限製的上限,而王飛騰卻是那種異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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