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三山城中,我人生地不熟,轉來轉去,便轉到了煙花之地。”
“本來我並不是貪圖女色之輩,但是畢竟這段時間來我經曆了太多的失敗,這是很久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了,於是我便有了墮落一番的想法。”
“可所謂的煙花之地與我想的並不一樣,他們雖然也有特殊服務,但是更多的卻是另外的服務內容,而大多數的服務內容和欲望扯不上關係。”
“我心中震驚煙花之地的奇特,然後便讓他們隨機為我安排一位藝伎,但我沒想到,時隔這麼多年,我會在這樣的場合中見到夏天天。”
“故人見麵,話是少不了的,我和夏天天聊了很久,而就在這時,之前你們遇到的那夥神靈找上門來,他們都對夏天天有好感,而且不知道從哪裡打探到了夏天天乃是天生雙修之體,你一言我一語中矛盾漸漸產生而且激化,最後我們決定用戰鬥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“之後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,”王飛騰適時打斷了季輕言的話,說道“如此說來,你和夏天天之間倒也是有感情的,但你又怎麼解釋你之前在暖陽閣中的愛妾呢?”
“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?”季輕言坦蕩地說道“隻要我心中還記掛著夏天天,我終究算不上無情之輩,也算勉強符合你們的要求不是嗎?。”
“無情但是濫情,你雖然坦蕩,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,”韓朗說道“行了,這件事解釋清楚,我們心中對你的芥蒂也會少上很多,但是你怎麼讓我們相信你呢?”
“你們相信時間嗎?”季輕言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“時間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,它可以療傷,也可以證明很多事情,就目前來說,我隻有這個辦法了。”
“倒是個很能說服我們的答案,”宋海軍微笑著說道“那我們就等著時間證明今天所說的話吧!但是你怎麼解釋你回答的這麼順嘴的事情呢?”
“那是因為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怎麼說服你們的事情。”
然後四位互相閒扯了一番其他的事情以後,季輕言告辭離去,他自然又是返回煙花之地去和夏天天敘舊了。
在季輕言離開一段時間以後,宋海軍對王飛騰問道“飛騰,你覺得這小子剛才說的話可信嗎?”
“至少不像是說謊,”王飛騰說道“或許真的隻能按照他說的那樣等待時間證明一切了,實話實說,本來我便覺得他挺奇怪的,出了這麼一檔事,我心中也不能完全對其放心,總覺得他會在背後捅刀子。”
“俺也一樣,”宋海軍說道“他那套時間可以證明一切的理論,講的實在是太順嘴,要不這樣吧,我們現在去煙花之地看看怎麼樣?”
“好主意!”韓朗說道“一來,飛騰還沒有去過那裡,沒有感受過煙花之地的氣氛,對煙花之地的了解隻停留在書麵層次可不行;二來,我們可以去打探一下有關於夏天天的事情,從側麵來驗證一下這季輕言到底是個什麼貨色。”
王飛騰點點頭,自己隻不過是有些虛弱,並不影響行動,於是馬上起身,三位並肩前往煙花之地。
這三位可都是現在三山府年輕一代中的聲名顯赫之輩了!如此大搖大擺地前往煙花之地想不惹神靈注意也不行。
而事實上,隻要是名人,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額外的關注,在出名以後,王飛騰有時會天馬行空地想“要是有一天我說自己的屎很好吃,會不會真的有神靈去嘗一嘗呢?”
一路上,王飛騰仍在與宋海軍和韓朗討論著時間的事情,畢竟這是一個太大的命題。
“飛騰,我們之前聊了那麼久,都是圍繞著時間證明什麼?時間除了這些,總歸還有彆的意義,你挑一條出來說我們一起討論。”韓朗如是說道
“不如說說時間的意義,”王飛騰提議道“無論任何事情,隻要談及到意義,多半是深刻的。我倒也見過幾個文人,就連老鼠打洞都能總結出來一堆意義。”
“那是窮酸文人的行徑吧!”宋海軍說道“過分的強調意義,會讓很多事情變得不純粹,很多事情能夠變好的原因,隻不過是熱愛而已。”
“沒想到呀!海軍!你倒是總結出來了一條了不得的話,”王飛騰說道“我很認同你剛才說的話,因為熱愛做一件事與因為意義做一件事,其中相差了十萬八千裡。”
“看不起誰呢?真的是,”宋海軍有些傲嬌地說道“這年頭,誰還不是個哲人呢?”
“拉倒吧,你快!”韓朗實在看不下去了,於是說道“我敢說就這一句話,你憋了至少有幾百年才憋出來,若是世間哲人都像你這般低產,可就糟糕了。”
這話逗得王飛騰哈哈大笑起來,說道“我們幾個也真是有意思,之前還在談論與時間有關的事情,現在就跳到彆的事情上來了。”
“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唄!”韓朗說道“有時候我們明明決定好去做一件事,但最後結果往往卻偏離了我們既定的路線,這可能就是天意吧!”
“行了行了,”王飛騰擺擺手說道“彆搞得大家都跟哲人一樣好嗎?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。”
而這時,煙花之地已經呈現在王飛騰眼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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