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介意?看來你不僅是嘴中有屎,腦子裡邊也是進了屎了,不然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,”歐陽龍不會和毫不尊重自己的神靈做表麵文章,直接說道“看得出來,道友就是來尋釁滋事的,怎麼個辦法?劃下道來,咱們好好玩!”
“痛快!”季輕言說道“神靈世界,實力為尊。挑選歸一境界的神靈上來與我戰鬥,成王敗寇,到時自知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,”歐陽龍說道“那我就親自會會你吧!要是你能勝過我,賠個禮、道個歉,我可以讓你離去,要是你勝不過我,就永遠留在這裡吧!”
“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勝利者要向失敗者賠禮道歉,”季輕言目中無人般說道“而且就算我輸了,你敢留我嗎?”
季輕言的肆無忌憚反倒讓歐陽龍心中戒備起來,實力能夠達到現在的地步,這季輕言絕對不會是傻子,歐陽龍不禁覺得這季輕言一定有實力極硬的背景。
於是歐陽龍退了一步,說道“那就按照道友的邏輯來吧!若是道友勝利,今日便大搖大擺地離去,若是失敗,便留在這裡掃三個月的地,如何?”
而歐陽龍之所以願意這麼說的原因很簡單,今日比試的結果不論怎麼樣都無所謂,而來日畢竟方長,若是季輕言真的背景極硬,自己今日的行為總算是留了餘地,而若是歐陽龍毫無背景,這種神靈多活幾天歐陽龍也不介意,這是歐陽龍的算計。
“條件我可以答應,但是有一件事我得說明,彆他媽整的自己很懂老子的邏輯似的,你明白不來,”季輕言的話再次讓歐陽龍的臉色扭曲起來。
王飛騰卻是心中嘀咕,然後對宋海軍幾位說到“今日的事情一定另有隱情,季輕言雖說狂妄而且喜歡挑事,但絕對不會如此過分,他今日如此不留情麵,隻能說明一件事,他和歐陽龍有不可調解的矛盾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這歐陽龍和夏天天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,”韓朗說道“在我們掌握的情況中,隻有這一個可能。”
宋海軍補充道“你的意思是夏天天乃是先天雙修之體,然後他和歐陽龍已經有過了?但是這結合的背後很不簡單。”
“這我可沒說,”韓朗搖搖頭,繼而說道“我隻是大膽的猜測而已,具體的情況還是得做更多的了解才行。”
“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,”柳希兒卻是說道“我之前在煙花之地落腳,對於這夏天天的秉性倒也知道一些,也正因為如此,眼下的局麵才有些撲朔迷離起來。”
“希兒,你給大夥說說唄!”王飛騰淡淡說道。
於是柳希兒輕啟朱唇,說道“夏天天若是和歐陽龍兩相情願自然不會到如今還流落在煙花之地,畢竟在煙花之地遠不如在歐陽家族中獲得的資源多。”
“而且這季輕言既然願意來此,說明他對夏天天用情很深,不然也不會大膽到找上門挑釁歐陽家族。而季輕言回來這裡的背後若是沒有夏天天的原因在,打死我也不信,剩下的內容你們就自己思考吧!”
柳希兒的話點到為止,王飛騰還好,宋海軍和韓朗卻是思緒萬千起來,這背後可能牽扯到三山府幾大勢力爭鬥的事情,兩位身為三山府嫡係,不能不上心。
而這時,季輕言已經和歐陽龍對上了,這一次歐陽龍沒有與王飛騰戰鬥那樣,而是直接雙手合十,竟是目中無人一般開始製作陣法。
而在季輕言看來,歐陽龍使用陣法的手段遠遠不如王飛騰,至少在陣法的構成速度上不可同日而語。
於是季輕言欺身而上,身形在運轉之際,一道朦朧的光輝出現在季輕言身上,這一幕看得王飛騰心中微微一驚,隻因為王飛騰清晰地感覺到,在季輕言祭出這朦朧的光輝之際,季輕言的實力至少提升了三成。
而等到季輕言到麵前的時候,歐陽龍隻不過完成了一半陣法,而季輕言已經殺到麵前,歐陽龍手忙腳亂地運轉起構建了一半的陣法,然後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把長矛,隨意刺了出去。
王飛騰已時看清這一戰歐陽龍必輸無疑了,於是對柳希兒說道“希兒,你的對手就是這季輕言,一會兒你上去狠狠地教訓他就行了,給他教訓的越慘越好。”
柳希兒眼神中露出狂熱的戰意,比了個了解的手勢,然後說道“這個對手還算不錯,至少不像是繡花枕頭,他要是再強一點就好了。”
王飛騰心中一凜,不禁問道“希兒,你老實告訴我,你最強戰力是多少?”
“能不能不那麼八卦,我的實力畢竟也算女性的秘密嘛!”
柳希兒的話逗得王飛騰笑了起來,而另一邊,歐陽龍已是和季輕言分出了勝負,結局自不用說,歐陽龍慘敗,甚至比與王飛騰戰鬥的那一次還要更慘。
他的肩膀被季輕言的拳頭砸出了一個不小的窟窿,此刻歐陽龍手捂著傷口,對季輕言冷冷說道“行!今日你勝我,你可以走了,但是希望你明白,今日過後,你我的仇怨算是結下了。”
“怎麼著?威脅我嗎?”季輕言不屑地說道“我最煩你這種敗狗,哪怕此刻已是狼狽的如同夾著尾巴的狗,嘴上卻偏偏不饒人。最可惡的是你的不服氣,全部是因為你身後的勢力而已。”
這就是所謂的殺人誅心了,季輕言又將歐陽龍嘲諷一番以後,才是說道“行了,我看你們歐陽家族也就這樣了,記好了,以後見到我的時候躲著點走,下一次我不會讓你這般好受。”
說罷,季輕言作勢離去。而就在這時候,宋海軍的聲音響了起來“道友且留步,閣下傷了我的朋友,就這麼離去總歸是不好的,我城主府派出一位神靈和你戰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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