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流蘭渾身一震,激動道,“沐陽……”
楚沐陽仗著膽子,抬著頭,仿佛用儘了畢生的勇氣說,“沒事的,有我呢,再不行也是我爸媽決定這件事,他和我是平輩,一個不相乾的人而已,他沒權利管我。”
“嘶!”作為爹媽的楚懷安和周琴齊齊吸了口冷氣。
這混蛋玩意簡直是不要命了,自己去踢鐵板也就罷了,這是拿著自己爹媽的腦袋也往上撞呐!楚之行雖然也是小輩,但那可是長孫,大哥去世多年,兩老可是把他放在心尖上疼的。
“你說的不錯,”楚之行點了點頭,不冷不熱的說,“我不過是不相乾的外人而已,的確無權管你。”
說完之後,不再看楚沐陽一眼,邁開長腿去吃飯。
楚沐陽在楚之行轉身的那一刻,全身力氣仿佛被抽乾,若非靠著宋流蘭,他幾乎就要裝不下去,癱在地上了。
楚懷安瞥了眼不成器的楚沐陽,無奈地說,“既然你自己這麼有主意,我也不說什麼了。”
“爸,你不能……”
“客氣了,我可不敢收這麼不聽話的兒子。”
楚懷安扔下一句話,轉身也走了。
楚懷炎和楚不凡全程觀戰,楚懷炎若有若無的掃了眼楚沐陽,轉頭看向楚不凡,“不凡呐,爸爸問你,婚姻大事,應該誰做主啊?”
楚不凡身體挺得筆直,字正腔圓的回道,“一切全憑家中做主。”
說完之後,楚不凡對楚沐陽眨了眨眼睛,“二哥,彆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幫你,提醒你一下哈,大哥說的很算,他說一不二的脾氣你是知道的,以後你還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楚沐陽臉色微微一白。
楚懷炎看了眼楚沐陽,麵上依舊是樂嗬嗬的,甚至還對楚沐陽拱了拱手,“得到如意嬌妻是喜事,祝你以後美滿享福了,但我最近交忙,你的訂婚禮恐怕不能參加了。”
楚沐陽一驚,愕然看向楚懷炎。
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作為不相乾的人,我祝福你難道不對嗎?”
看著楚家人一個個的離開,楚沐陽心涼了半截,他這才後知後覺之前說錯了話,並非僅僅罪了楚之行,而是得罪了所有姓楚的人。
宋流蘭此刻已經完全被震懾住了,她心慌意亂的抓緊楚沐陽的手臂,害怕的說,“沐陽。”
“放心。”楚沐陽攥住宋流染的手,強撐著跟在所有人後麵,一起去參加家宴。
餐桌邊人是不少,可是,氣氛卻著實安靜的怪異。
到了最後,還是楚老太爺忍著尷尬先開了口,目光溫和的落在楚之行身上問,“之行,那邊的事情辦完了,最近還回去嗎?”
“近期不準備回去了。”楚之行捏著筷子,姿態優雅的將一塊茄盒方入口中。
老太爺頓時高興的合不攏嘴,追問道,“真的?”
見楚之行點頭,老太太也是高興,“不會去正好,那邊既然穩定了,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國內,這樣,我和你爺爺也能時常見到你。”
兩個老人臉上都露出笑容,說了這幾句話,空氣中那種尷尬才漸漸消失。。
“對了,之前我讓人給你發了些女孩子的照片,你看了沒有,相中了哪一個,媽立刻差人給你去聯係。”老太太高興之餘,又想起長孫的終身大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