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子銘看著身邊朋友的眼神,臉色一紅,刷的一下握緊折扇,昂首挺胸的吩咐了一句。
“那個庶子呢,讓他我過來跟本公子說話。”
不等大抓開口,衛子賢和韓璟已經走出船艙。
“大晚上的嫡兄吵吵嚷嚷,還真是為家族子弟爭光啊。”
衛子賢搖著折扇,看著衛子銘氣急敗壞的樣子,扯了扯唇角,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。
“衛子賢,你這個目無尊卑的庶子,還不快把畫舫讓出來,小心父親不讓你進門。”
“嫡兄多大了,還讓家長幫著出氣……再說了,你什麼時候見我想進衛家的門了?”衛子賢哼了一聲,“如果可以,我連姓衛都不屑。”
“你……你有本事這話當著父親的麵說,脫離衛家護佑。”
衛子銘惱怒的吼一句,一個庶子而已,敢大言不慚,脫離衛家,他什麼都不是。
“你以為我沒說過?你要是不知道,就回去問問衛大人,為何不同意。沒了衛家,我倒是自由了。”衛子賢看著對麵的嫡兄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衛子銘,你怕是忘了我是大夫的事兒了吧,才多久沒見,你膽子倒是不小,敢踩我的地盤,真是不怕死。”
聽著衛子賢的提醒,衛子銘一愣,想起上次被整得半月下不來床,心裡就怵的得慌。但是要他在朋友麵前丟人,他也拉不下這個臉。
“衛子賢,你好大的膽子,你敢下黑手,我定然稟了母親,以家法處置。”
“嗬~,衛子銘,換句彆的詞好不,天天拿著爹娘嚇唬人,也不嫌膩得慌……我就算不弄死你,但是讓你在床上躺一兩個月還是很容易的,你要不要試試?”
真是不知道他那個嫡母到底是怎麼教養兒子的,蠢得跟頭豬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敢?”
“嗬~,那就試試,我到底敢不敢。”
衛子銘“……你混賬。”
罵歸罵,但是衛子銘到底膽怯,而且他一點都不懷疑衛子賢的話。
因為這艘畫舫,衛家的人一直想歸到家族,可惜小雜種不願意,但凡上過畫舫的人,不是鬨肚子就是發熱抽搐,遭了不少罪。
父親雖然大罵他一頓,卻也沒敢把畫舫收回去,就怕再出什麼亂子。
後來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,今日要不是剛好看到,又被人慫恿幾句,他也不會腦袋一熱衝上來。
想到曾經的種種,衛子銘咽了咽口水,“你能,你厲害,有本事永遠彆進衛家門。”
說完這句話,衛子銘哼了一聲,甩著袖子走了。
至於那些看熱鬨的狐朋狗友,神色各異的相視一眼,也跟著悻悻的離去了。
“色厲內荏的家夥,除了仗勢欺人,一無是處。”衛子賢扯了下嘴角,率先返回船艙。
看著衛子賢的背影,韓璟默默的歎口氣,跟著走進去。
“衛家如此,你不想要就算了。”
韓璟看著他,如果真要拋棄,憑著衛子賢的能力,讓外祖幫著引薦,外放任職,或者憑著醫術入太醫院,都是不錯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