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雲霓的語氣,白凝香一愣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可不是麼?跟義兄認識這麼久,今兒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跟人討要東西。”
“對了,今日夫人跟馮姑娘也去了天國寺,姑娘覺不覺得太巧合了?”
說起正事,雲霓的態度就正經多了。
“你也聽說了,天國寺這陣子一直有法會,韓伯母去聽法會,也沒什麼奇怪的,至於那個馮玉筠,她喜歡義兄,對我有敵意,這點已經確定了,咱們防範著就好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就怕那女人作妖,從中使壞,咱們初來乍到的,韓夫人必定跟自己侄女親,有些事兒姑娘還是早做準備的好。”
雲霓哼了一聲,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實在馮玉筠看她家姑娘的眼神,敵意太深了。
想忽視都不行。
“她一個閨閣貴女,隻要不作出出格的事兒,咱們也拿她沒辦法……嬌養的貴女,哪個沒點小脾氣,我要是太計較,反而顯得心胸狹隘了。”
這些個貴女,她太了解了,有些天生驕傲,眼高於頂,看什麼都是螻蟻。
還有一種人,慣會做的就是勢弱,你大聲說句話,她就能流一盆眼淚。
“那咱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。”雲霓坐在床邊,摩挲著下巴,“要不,讓丁陽嚇唬她一下,讓她自己露出馬腳?”
“暫時不要招惹她,好歹她也是韓伯母的侄女,關係弄得太僵也不好。”
白凝香搖了搖頭,馮玉筠雖然有可能是她跟義兄之間的阻礙,如果她隻是發一些小牢騷,無傷大雅也就算了。
如果真的做出什麼碰觸底線的事兒,她也不會客氣。
“咱們來慶都,是結緣的,不是結怨的……你告訴白茶夏雪兩人,多防範一些便好。”
聽著姑娘的語氣,雲霓摸了摸鼻子,“好吧,敵不動我不動……但是有一點姑娘也得明白,在慶都這個大染缸裡,有時候太過心善或者心軟會吃虧的。”
白凝香“……”
她何嘗不知,前世義兄身邊沒有自己參與,馮玉筠也沒有嫁給義兄,今生她跟義兄兩情相悅,馮玉筠的姻緣會發生變故麼?
雲霓看著姑娘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,還以為她也擔心了,又忍不住安慰一聲。
“姑娘請放心,廣源方丈都說您跟公子屬於天賜良緣,大師的批的良緣,韓夫人定然也會高興的。”
彆說慶都,就是整個大慶朝,廣源方丈說的話,說是聖旨也不為過。
想到這點,雲霓眨眨眼,她怎麼就忘了這一茬,如果無意中把廣源方丈的話透露給馮玉筠,讓她知難而退,豈不是更好?
一夜無話,等白凝香睜開眼睛是,已經辰時了過半了。
“姑娘醒了,公子派人傳話,說等姑娘醒了一起用早餐。”白茶和雲霓挑簾進來,伺候著白凝香起身,洗漱。
“派人去通知義兄吧,我很快就好。”白凝香看了眼沙漏,還好將軍府沒有卯時起床的規定,韓伯母也不在府中,要不然,她會覺得丟臉。
做客得有做客的自覺,特立獨行招人嫌,入鄉隨俗才好過。
當白凝香看到餐桌上擺放的早餐,忍不住挑眉,“義兄特意交代廚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