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緣美景好逍遙,喜事美事齊歡笑,鴻運當頭照,拜見大舅哥!”
白武看了眼斐然,怎麼弄?
玩不過啊~
斐然起身,雙手背在後麵搓了搓,韓璟這個狡猾的狐狸,竟然給他玩這一套。
“咳咳……新郎官,都說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,你對我家小妹有多癡情,說說看?”
喵~,差點被忽悠過去了。
韓璟看著麵前的三個大舅哥,整理了下衣裳,微微抬起下巴。
“普天之下,萬物皆塵,唯汝是吾心頭之珠,滲吾之骨,融吾之血,割舍不得……我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。”
韓璟神色認真,情深無限,字正腔圓的對眾人訴說著自己的癡情,也算是隔著一扇門對白凝香表白了。
斐然“……”
狡猾的兔崽子,他真的乾不過啊!
求救的看向白武,那人無辜的聳了下肩膀,同樣無能為力。
平日裡嚴謹的韓璟,沒想到在娶媳婦上,下足了本錢,撕下了臉麵,不用拳頭,壓根乾不過。
白誌民看著兩人敗陣,直接進了喜房,“妹妹,哥哥背你出嫁。”
“好,”
白凝香輕聲應了一聲,在丫頭的幫助下,趴在哥哥背上,按照常理,接下來是該拜彆父母的……這一環節就省略了。
白誌民背著妹妹,左右有白武和斐然護著,在他們的後麵,還跟著一個小豆丁。
四人把白凝香送進花轎,隨著一聲鞭炮聲,司儀再次開唱,
“迎親花轎悠悠蕩,嗩呐鼓樂聲聲揚。新娘坐轎飄欲仙,鮮花錦簇齊向前……起轎咯!”
嗩呐響,鞭炮鳴,一路吹吹打打,向韓府而去。
聽著百鳥朝鳳的嗩呐,還有街道兩旁人群的熙攘聲,白凝香坐在花轎中,透過偶爾掀起的轎簾還能看到前麵騎著高頭大馬的新郎官。
身姿挺拔,耀眼出眾。
剛才他在門外訴衷腸的時候,自己聽的清清的。
今日以後,她就是韓家婦了。
花轎晃悠了半個時辰,終於停下了,緊接著轎簾被掀開,手中被塞了一截紅綢,隨後又伸來一隻白皙的手。
“丫頭,彆怕。”
白凝香勾了勾唇角,把手交給他,下了花轎。
“一拜天地,日子甜如蜜。二拜高堂,幸福綿長。夫妻對拜,生活恩愛。一對新人喜連理,百年好合情不移,送入洞房……”
兩人就跟個牽線木偶似的,隨著司儀的唱賀,一步步的規矩行禮磕頭,直到坐到大紅喜床上,白凝香才舒口氣。
韓璟聽著她大喘氣的聲音,忍不住輕笑一聲,拿起喜稱,挑開蓋頭,喝了交杯酒,又被唱了一會兒祝福語,喜娘才樂悠悠的轉身離開。
韓璟看著鳳冠霞帔的白凝香,眼裡的驚豔毫不掩飾,
“夫人今日最美。”
“義兄也很俊朗。”
白凝香彎著唇角,看著他大紅的新郎官服,也跟著誇讚一句。
“我們都成親了,還叫義兄?”韓璟眉梢一動,揶揄一句。
“……相公、夫君、亭哥、璟哥,你喜歡哪個?”白凝香仰著頭,笑眯眯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