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凝香恭敬的對婆母行了大禮,對於母親,她打心眼裡敬重,自從來到慶都後,也讓她徹底體會了一把被人嗬護的感覺。
所以,看到母親眼角發紅,她心裡更難受。
“傻丫頭,母親可沒有舍不得你,隻要你跟亭哥兒好好的,等你們回來我還想當一當祖母呢。”
韓夫人拉著白凝香的手,輕笑一聲,分離難,送彆更難。
“母親定能達成所願。”
白凝香紅著臉,也不顧的羞澀,輕聲承諾,她是韓家婦,為韓家開枝散葉也是她的職責所在。
母親開明,讓她隨夫君左右,單是這一份寬容,就是彆人所不及的,她感激這份婆媳情分。
不管如何舍不得,終究要分彆。
辰時三刻,君主要在城樓為將士們送行,她們得提前出城候著。
“兒子,兒媳,拜彆父親母親,願父親母親多多保重身體,平安喜樂。”
“好孩子,去吧,家裡還有小七陪著,不會有事兒的。”韓夫人抬了抬手,轉過臉,免得讓人看到她眼中的淚水。
“五哥,五嫂,你們放心,家裡有我。”
小七受不了這種分彆,直接拍著胸脯子保證,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,他早就接受了白凝香,就連那個總跟在他屁股後麵的小豆丁,也不覺得討厭了。
眾人護送到大門口,白凝香剛一腳踏上馬車,就聽到內監高聲唱賀的聲音。
“王後懿旨,召一品誥命夫人白氏進宮。”
眾人“……”
什麼意思?
這都要走了,王後召人進宮做什麼?
難道她不知道夫妻倆一起出發麼?
韓夫人最先反應過來,上前一步,“王後怎會突然召見?內監可知緣由?”
韓夫人說話的同時,翠湖立馬掏出一個荷包塞到內監手中。
“回國夫人,雜家也不清楚,當聽到王後娘娘的傳召懿旨時,也驚訝的不得了。”
內監握著手中的荷包,神色歉意。
聽著內監的語氣,韓夫人微微皺眉,“亭哥兒,時候不等人,你先出城候著,等香香入宮歸來,再出發不遲。”
韓璟掃了眼內監,那人嚇得頓時低下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王後傳達懿旨的時候,他好像看到主上的身影了,但是這種大逆不道的話,豈是他一個內監可以胡亂開口的?
一不小心,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兒。
韓璟盯著他片刻,神色冷然的開口,“也罷,母親陪著香香進宮走一趟,回頭我讓楊瀚回來護送她出城,在定州之前彙合即可。”
“放心,本夫人也好奇,王後怎會突然傳召香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