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人暗中打聽,劉恭人跟顧夫人,穆夫人之間,是不是還有彆的嫌隙?”
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,明麵上大家都笑嗬嗬的,看似親和熱切,至於背地裡誰看不上誰,還真是不好說。
“夫人放心,丁陽已經派人去查了,對了,風四送來十名影子暗衛,供夫人調遣。”漳州府的水深,保險起見,還是用自己人比較可靠。
“交給丁陽便可,讓他們注意著漳州府的動靜,有事兒隨時來報便可。”
白凝香閉著眼,在產業沒有起來之前,先把周圍的情況摸熟悉了才好下手。
將軍府設宴後,府城內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也沒閒著,都在打聽白凝香的情況,不管是想要拉關係還是有心攀附的人,都在積極的活動著。
而且,最明顯的就是,府外多了些蹲點的人,不管是後院還是前院的下人,都有人套想法設法的套近乎。
打聽最多的就是她這個將軍夫人的喜好,尋問她是不是真的在鄉下長大,娘家還有些什麼人之類,倒是韓璟這個大將軍,沒人敢輕易打探。
白凝香聽到丁陽的彙報時,忍不住搖搖頭,“讓薛媽媽約束下人,特彆是每天外出采買的人,警惕這點,嘴巴嚴一點,要是亂說話壞了將軍府的名譽,直接發賣出去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經過丁陽跟薛媽媽幾番敲打,還為此發賣了一個收人好處的丫頭跟小廝,府中才徹底安靜了。
當韓璟旬日歸來時,白凝香就當成笑料給他學了一遍,之後無辜的聳了下肩膀,
“看來我這個將軍夫人的影響力還是不小的,竟然引起這麼多人的探究。”
看著白凝香無奈的神色,韓璟忍不住笑了起來,
“咱們猛地在漳州落腳,那些彆有用心的人自然得想辦法打探你我的底細,用意無非就是交好,當然也怕得罪權貴。”
“畢竟韓家在慶都的影響力還是很深的,不管是地方官員還是當地豪紳,都想摸清咱們脾性,即便眼下攀附不上,日後遇見了也便於交流。”
“她們能做成富甲一方的商賈,必然有自己的手腕,當然也不排除一些彆有用心之人,隻要咱們小心防範,便不會有問題。”
韓璟說著,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夫人要是厭煩了,有事兒的便是他們。”
“你想怎樣?人家又沒犯法,隻在在門口蹲守,你堂堂一個大將軍,還能把人抓來打一頓不成?”
白凝香聽著韓璟的語氣,拍掉他的手,順便送他一個不雅的眼神。
“你軍權可交接完畢了?”
“嗯,陸然已經啟程回去了。”韓璟喝口茶,看著白凝香眨啊眨的眼睛,眉梢一動,“夫人可是有什麼想法了?”
“咳咳……你上次給我說的玉石坑跟銀礦的事兒,還記得吧,我準備開個多寶閣,雕刻師傅我已經尋了好幾個,主攻玉雕和銀刻,至於其餘的我還在慢慢尋找。”
“但是在這之前,必須有原料,所以我準備讓風四帶人先去開采玉石坑,弄一批原石回來。”
白凝香想了下,銀礦一般控製在朝廷手中,下麵的人嚴謹自私開采,所以,銀礦開采之前,必須做足防範。
沒有萬全把握之前,她不會輕易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