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歡歡喜喜的拍手稱讚,說她會生,有福氣,這叫先開花後結果。
聽到這些,她內心是無語的。
當初嫁到汪家不過半年,婆婆動不動就給她立規矩,說她的肚皮不爭氣,但凡夫君臉色有一點不好,總要被婆婆念叨,而且還毫不客氣的當著妯娌們的麵讓她節製房事,不要貪得無厭,不知分寸。
對一個女人來說,這是何等的屈辱?
因為婆婆的那句話,她躲在房間整整哭了一天,每次家族小聚,她都覺得眾人看她的眼神意味不明,讓她倍感屈辱,在王家的日子格外煎熬。
想想以前,再看看現在,如今的她在王家說一不二。
“嗬~”
一個沒忍住,裴紅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娘你笑什麼?”王蕾拽著母親的袖子,不滿的嘟著嘴,她今天都沒有見到哥哥。
“突然想到一個好笑的事兒,沒忍住。”
裴紅衣捏捏她的小鼻子,“咱們蕾姐兒也是個有福氣的,有個當將軍夫人的姨姨做靠山。”
“娘說的沒錯,二堂妹三堂妹好幾次都央求我帶她們去將軍府,女兒都沒答應,姨姨是我的,不準她們窺視。”
“那你得好好孝順姨姨,不能讓她傷心。”裴紅衣睜開眼,唇角帶笑,就連她,都被妯娌央求好幾回了。
她又不傻,自然不會犯蠢。
雖然可笑,但是她也悟出了一個道理。
有時候,狗仗人勢真的很痛快。
話糙理不糙,她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因為自己跟香姐姐的關係,漳州府但凡誰家舉辦花宴,她都能接到請柬,而且那些夫人對她還客氣有加,沒人剛給她臉色看。
明裡暗裡,因為將軍府的原因,王家受益不少。
車馬行越做越大,客棧也擴建了一倍不止。
這也是她在王家挺直腰杆,有底氣的原因。
“夫人,過幾天是知州夫人的花宴,您想到送什麼禮物了麼?”枝枝一邊給夫人搖扇子,一邊開口詢問。
“我聽說老太爺收了幾塊碧玉,回頭讓夫君去要一塊回來,送禮剛剛好。”
她行走在官夫人之間,長的是王家的臉麵,費用當然由公中出才是。
“夫人所言有理,婢子就怕您動用自己的私庫,出力不討好。”
枝枝咧著嘴,看了眼蕾姐兒,低聲提醒一句。
“夫人還要跟蕾姐兒攢嫁妝呢,可不能便宜了外人。”
她是夫人的陪嫁丫頭,主子剛嫁進來,各種被為難,要不是運氣好,剛好靠著將軍夫人這尊神,夫人的日子指不定過成什麼樣呢。
她是下人,不懂什麼大道理,但是有一點她清楚的很,隻有錢財握在自己手中,才靠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