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腦子不進水,就不會冒傻氣。
“那你解釋一下,這些人的穿戴為何模仿九王的死士?”
斐然捏著鼻子,湊近看了看,
“還彆說,這些勁裝跟九王府的暗衛一模一樣。”
“殷馳自己都死無葬身之地,你以為還有活人追隨他?”
韓璟摩挲著尾戒,眼神帶著而毫不掩飾的嘲諷,這算不算嫁禍給一個死人。
是為了混肴視聽,還是為了故弄玄虛?
世人皆知,九王意圖謀逆,被主上貶為賤民,才弄死的。
九王死的時候,君主還痛心疾首的寫了本斥責書,命人當眾宣讀,羅列罪狀,主上痛心疾首,國法難容,不得不以儆效尤。
主上的斥責書直接激起了民憤,有些百姓甚至弄了九王的泥塑,專門供人泄憤。
整個大慶朝都知道九王的惡行,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,怎麼可能還有追隨者?
所以,今日這個夜襲,明顯就是有人故弄玄虛……不過,能弄來一模一樣的勁裝的人,整個大慶朝,可沒幾個?
想到這裡,韓璟忍不住冷笑一聲,這是不是所謂的聰明反被聰明誤?
斐然看著韓璟陰森森的笑容,默默的後退一步,
“你想到了是誰了?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韓璟看了他一眼,眉梢微動,“我自然不會懷疑你。”
“咳~,我這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麼?”
斐然無辜的摸了摸鼻子,
“好歹我也擔了大舅哥的名號,再怎麼樣也不會對妹子外甥動手。”
該守的底線,他從未逾越。
“那你覺得是誰裝神弄鬼?”
斐然看著韓璟,這人可是大慶朝的守門員,沒了他,南邑便可長驅直入,攻城略地。
“哎?你說是不是南蠻故意栽贓陷害啊?”
“你覺得南蠻人能弄來這些衣裳?”韓璟看傻子一樣盯著斐然,扯了扯唇角。
“那要是裡應外合呢?”斐然哼了一聲,不服氣再次懟他一句。
“要是裡應外合,還用的著這麼麻煩?”
南蠻巴不得大慶朝內亂,越是如此他們越是有機可乘,大家都不是傻子,南蠻人哪有耐心跟他們繞圈圈。
說話間,風一跟幾個暗衛又拎著幾具死屍走過來了,往地上一扔,準備一起處理。
聽著韓璟的語氣,斐然想了想,也覺得有些道理。
要是自己人鬨起來,南邑坐收漁翁之利,沒道理再摻和進來。
“要反擊麼?我雖然不參與,但是我可以守護香香跟孩子們。”斐然聳了下肩膀,都攻到家裡了,韓璟要是能忍,他絕對佩服。
“暫時不用,欠的債早晚都是要還的,我倒要看看,他們還有什麼後招?”
韓璟看著麵前對方的屍體,嫌棄的後退一步。
站在桂花樹旁,夜空中那彎鐮刀般的月牙不知什麼時候悄悄躲進了雲層,隻剩下幾顆閃爍的星星,散發著淡淡的冷光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,微風揚起衣袍,血腥味也跟著被吹散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