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霓在做什麼?”
“夫人,已經仲夏了,蚊蟲多,婢子縫製幾個荷包,塞了些藥材,掛在窗廊下,防止蚊蟲進入。”
雲霓指了指窗戶上掛著的一串彩色香包,笑眯眯的開口。
“嗯,確實很好看,也很好聞,說起來,你們幾人中,針線最好的就是晴姐兒了,可惜那丫頭倔強,到現在都沒有成親,就這麼一個人守著楊家,也是辛苦了。”
她曾經把楊晴托付給母親照看,但是那丫頭不愛出門,母親沒辦法,隻能時不時的讓小七過去一趟,幫她送點東西,順便也告訴慶都那些人,楊家不是沒人護著,韓家就是他們兄妹的靠山。
誰知一來二去的,小七跟晴姐兒就看對眼了,兩人郎情妾意,但是晴姐兒死活不點頭嫁人。
急的小七差點入贅,苦口婆心的詢問後,楊晴才道出實情。
她說要替哥哥守護楊家府邸,哥哥什麼時候成親,她什麼時候嫁人。
小七得到消息後,母親就把信送到了漳州府,讓她勸一勸,實在不行,先把親事定下也行。
小七能喜歡上楊晴,白凝香還是有點意外的,那小子跟隻驕傲的公雞似的,怎麼就看上弱弱的晴姐兒了呢?
那小子為了能快點娶到媳婦,還偷偷的來了漳州府。
除了想讓她這個當大嫂的勸一勸晴姐兒,也想見一見楊瀚,當麵詢問他的意思,長兄如父,也想當麵讓楊瀚同意他的請求。
總之,小七為了求娶到楊晴,著實費了不少力氣。
楊瀚知道小七的意思後,臉色頓時就變了,想娶她妹妹,得先過他這一關。
之後,有空就抓小七去校場練了一遍。
每次從校場下來,小七不是被摔打的渾身酸痛,就是皮青臉腫,整整被拉練了二十天,才勉強讓大舅哥點頭。
當聽到楊瀚的許諾的時候,小七差點喜極而泣,他太不容易了,為了娶媳婦被人當沙包一樣捶打。
就這樣,婚期算是定下了,但是什麼時候成親,晴丫頭一直等著哥哥娶媳婦,哥哥沒有成家,她沒心思嫁人。
小七天天天天賴在楊府,急的抓耳撓腮,上躥下跳,最後直接嚷嚷著要入贅,如此不就守著楊府了?
母親信中說,要不是不能出輕度,早出來躲清靜了,省的看到小七就想拎雞毛撣子。
單看信箋,白凝香就忍不住想笑,母親大概拎著雞毛撣子追幾圈了。
就在這個空檔,左道晉給白凝香送來了一封信,提及了楊瀚跟左家姑娘的親事。
左家姑娘守孝三年後,已經二十有一了,但是那姑娘被當年的事兒連驚帶嚇的身體一直病弱,又連著養護了兩年,才逐漸好轉,此時她已經二十三歲了。
這個年紀的女人談論婚嫁,確實已經晚了。
好好的女兒給人當繼室,彆說女兒不願意,就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心裡也不舒服。
兒子被斐然弄走十年,女兒又這個樣子,作為父親,左道晉真是操碎了心。
最後,被溫管家提了一句,他才想起曾經跟楊大人有過口頭婚約,隻不過還沒來得及交換定親信物,楊家就出事了。
想到這個事兒,他就動心了,特意命人打聽了楊瀚的情況,得知他沒有定親,還在韓璟手下做了一名參將,便毫不猶豫的給白凝香送了書信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