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香也知道我家的情況,晴姐兒出嫁,我這個當大嫂的怎麼也得過去坐鎮才行,原本我是要早點出發的,但是夫君非要讓我等著他一起,所以,才拖到現在。”
“從這裡漳州到慶都,前前後後得浪費一個月,時間上已經很緊張了。所以,我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,東西都收拾好了。”
楊家沒人,長兄如父,長嫂如母,必須在場。
小姑子又是嫁到韓家,就算韓家不計較,她們也得識時務,不能怠慢。
好在晴姐兒以後跟香香妯娌,夫君也說了,小姑有香香這樣的妯娌,是她的福氣。
白凝香聽著左藍的打算,點點頭,等你們趕到慶都,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準備,來得及,既然嫂子到了,下午我就把準備的添妝隨禮都送過去,讓你們一起帶回去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們夫妻都不能回去,心裡正遺憾著呢。”
白凝香歎口氣,關於朝廷的事兒她不能多說,左藍跟裴紅衣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肚子。
“你這也是不得已,肚子裡的孩子要緊,以後總有機會見到的。”
她們都知道白凝香這一胎反應大不說,還沒坐穩,壓根經不住長途跋涉。
白凝香撫了撫肚子,苦笑一聲,有這麼個借口,也算完美了。
裴紅衣坐在旁邊,像這樣的談話她插不上嘴,就乖巧的坐在一旁喝茶吃點心,不過對於楊家的事情她知道,也忍不住感慨。
有時候,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奇妙,誰能想到白凝香身邊的丫頭護衛竟然是落魄的公子哥?
如今一切真相大白,身份恢複,白凝香就成了楊家的恩人,隻要白凝香還活著,這一份恩情就永遠不會消失。
“香香,夫君說了,你不用準備什麼,前期你給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左藍握著白凝香的手,來的時候,夫君特意交代了,不能再讓香香添妝。
“嫂子不用推辭,晴姐兒嫁人,我這個做姐姐的,怎麼也得給自己的妹妹添妝……你忘了,小七可是我的小叔,添妝也好,隨禮也罷,都沒便宜外人。”
白凝香說著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肉爛爛鍋裡,吃的還是自家人。”
左藍“……”
賬還可以這麼算的?
“噗~,藍姐姐,你還是認命吧,你就是嘴皮子磨破了,也說不過香姐姐。”裴紅衣看著左藍一副怔忪的神色,沒忍住就笑了起來。
左藍回過神,臉頰也紅撲撲的,嬌嫃的瞪了眼白凝香,“得,我說不過你,回頭你跟夫君掰扯去。”
聽著左藍含羞帶怯的神色,白凝香嘖嘖一聲,“楊瀚大哥真是有福氣,得了大嫂這麼個女嬌娥。”
“……你還沒完了?”
左藍一張臉紅的滴血,裴紅衣在一旁看的也是嘖嘖稱奇,怪不得楊夫人不愛出門,原來這麼容易害羞的。
“行行行,不逗你了,省的楊大哥跑來跟我算賬。”眼看著人要羞憤欲走,白凝香才把話題轉移了。
“一路舟車勞頓,你的身體吃得消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