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她逃避也好,懦弱也罷,隻要她想把日子過下去,就得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看著裴紅衣落寞的語氣,白凝香招了招手,“瞎想什麼呢,自家姐妹,不用拘束有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”
聽著白凝香的語氣,裴紅衣心裡終於舒服了很多,在她對麵坐下來,身後靠著軟墊,勉強牽起唇角笑了笑。
“說句話不怕姐姐笑話,我在你這裡都比我自己的院子舒心。”
“你呀,就是想的太多,心思過重,你自身的價值在那裡擺著,誰敢輕易給你不痛快?”
白凝香看著她黯然的眼神,忍不住歎口氣,越發覺得以前的裴紅衣距離她越來越遠了。
“姐姐說的或許有道理,遇到事情我不如姐姐有闊達,有魄力。現在,我不是自己一個人,我有兒子有女兒,我的衝動隻會害了我的孩子,所以,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海闊天空。”
裴紅衣說著,彆開眼,忍下眼角的濕意,她是女人,一輩子的歸屬要碰運氣,她隻是運氣不好罷了。
“你給自己找了這麼多說服的理由,那你高興麼?”
白凝香看著她,忍不住問出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。
“我高不高興還重要麼?有誰會在乎?有誰會心疼?”
裴紅衣看著白凝香的眼睛,這次她沒有躲避,該做不該做的她都做了,可惜結果呢,依舊是讓人寒心的。
聽著裴紅衣的語氣,白凝香很詫異,這個女人嫁人以後,她真的越來越陌生了。
以前的裴紅衣瀟灑驕傲,眼神透著倔強,可不是眼前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樣子。
她知道王家後院一片糟心,但是沒想到如此消磨人的鬥誌。
“紅衣,知道我為何幫你麼?”
“姐姐這話問的,紅衣又不傻,怎會不知,你給我做靠山,讓王家獲利,為的就是讓我在王家站穩腳跟。”
聽著裴紅衣感激的語氣,白凝香籲口氣,“既然知道我的用意,為什麼把自己活的這麼苦?如此我幫你還有意義麼?”
裴紅衣“……”
看著裴紅衣漲紅著臉,白凝香又心疼又無奈,更多的就是恨其不爭。
“我幫你是讓你有底氣,讓你在王家挺直腰杆,讓任何人都不敢欺辱你,而不是讓你去委曲求全的。”
“幫了你如此,不幫你應該也差不到哪去,如此我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?彆忘了,沒有你,王家連將軍府的門都進不來。”
白凝香有點恨鐵不成鋼,好好的一手牌被她打的稀巴爛。
聽著白凝香略顯嚴肅的語氣,裴紅衣噌的一下紅了臉,她確實讓香香失望了。
她確實顧慮的太多,嫁了人,生是王家的人,死是王家的鬼,百年後的香火也是王家子嗣給她供奉……
“我……我的哥兒,姐兒都姓王,我不能害了她們。”
白凝香看著裴紅衣,還有她眼裡的忐忑,心裡多少有點失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