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我一直沒臉說出口,怕臟了姐姐的耳朵,去蓉城之前,他從樓裡為一個妓子贖身,帶回了家,直接安排到了後院,從蓉城回來後,一頭就紮了進去,背地裡,丫頭婆子沒少笑話我。”
白凝香“……”
還真是糟心事兒一大堆。
“在外麵風流快活我睜隻眼閉隻眼就當不知道,現在把人養在眼皮子底下,如今整個王家,從上到下,誰不知道夏青姨娘格外得寵。”
聽著裴紅衣嘲諷的語氣,白凝香一愣,“你說那女人叫什麼名字?”
“夏青,聽說是她自己取的名字,為了應景,整日一身碧衣,裝的倒是清純雅致,背地裡還不是一肚子男盜女娼。”
白凝香“……”
這名字?
不會這麼巧吧?
白凝香看向一旁伺候的丁陽,見她也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模樣,心裡就不由得一沉。
裴紅衣越說心裡越是憤恨,也就沒有發現白凝香和丁陽的異樣。
“其實身為女人,我倒是沒有多恨夏姨娘,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他不招惹人家,豈會沾染一身腥?”
青蓮看著自家夫人臉色不對,忍不住輕咳一聲,心裡有點不高興,她家夫人肚子裡還揣著個寶貝蛋呢,哪能聽得了這種糟心事兒?
萬一情緒波動太大,可怎麼辦?
“咳~,王夫人,您也彆太生氣,這種事兒放到誰身上都忍不了,您上頭不是還有老夫人麼?跟老太太鬨一鬨,指不定就解決了。”
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,她自己忍了,彆人能說什麼?指不定還以為她肚量大呢?
“嗬,青蓮姑娘有所不知,我婆婆壓根裝聾作啞,她要是想管,早就下手。咳咳……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,我家老公公以前也做過類似的荒唐事兒,最後,那女人被我婆婆弄死了。”
白凝香“……”
夠狠。
裴紅衣看著有點走神的白凝香,猛地一驚,懊惱的打了下自己的手,
“哎呀,瞧我這個嘴巴沒把門的,一開口就忍不住了,都是糟心事兒。香姐姐,您彆多想,就當我胡言亂語了,都是我不好,不該口無遮攔的。”
真是的,香姐姐是個孕婦,情緒不能波動太大。
“沒事,就是有點意外,原來你一直頂著這麼多壓力,怪不得心情總是不好,家裡糟心,換誰也不成。”
白凝香端起紅棗桂圓茶壓了壓驚,輕輕安慰一句。
看到她,白凝香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,裴紅衣的隱忍跟前世的自己何其相似。
“姐姐雖然佩服你的忍耐力,但是還是有句話提醒你,過分的忍讓不但不會讓對方良心發現,反而會變本加厲的挑戰你的底線。”
“姐姐說的沒錯,夏姨娘得寵,吃的用的已經開始講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