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凝香看著幾人發白的臉,再次伸手撫了撫肚子,默念了幾句金剛經。
眾人“……”
造反?
怎麼可能?
“隻要把柄落在君主手中,不管是擅離職守,還是居心不良,意圖造反……都是君主的一句話而已,他想給韓家扣個什麼帽子就是什麼帽子,摘都摘不掉。”
將軍關心則亂,這次確實失策了。
“雲霓,我有多久沒收到母親的信了?”白凝香看向一旁的雲霓,皺眉。
“最近一封信是上個月初五,距離現在剛好二十五天。”雲霓算了下,猛地一愣,看向白凝香。
“彆急,也彆自己嚇自己,母親或許有什麼事兒耽擱了,或許慶都時局不好,不易書信太過頻繁……”
白凝香自我安慰了一句,連忙吩咐。
“丁陽,準備筆墨,我休書一封,你立馬給梁叔送去,讓他帶人去接替將軍,暗中守護韓家。”
“是,”
丁陽答應一聲,幾人看著夫人疾書,絲毫不敢打擾,直到白凝香把信用蠟溶糊上,遞給丁陽,她才恍然回神,把書信往懷裡一塞,轉身去了馬棚。
暗三跟暗四對視一眼,嘶啞著嗓音開口,“主子,此去我一人便可,讓暗四留下來保護您。”
白凝香沉默了片刻,堅決的搖了搖頭,
“不用,你們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,切記,就算遇見攔截的人,也不能戀戰,接應將軍才是首要。”
“是,主子,”
看著眾人離開,白凝香撫著肚皮,儘量讓自己放鬆,閉著眼再次默念了一遍心經,才睜開眼讓雲霓起來。
“夫人,你還好麼?”
此時,雲霓心裡很複雜,將軍為了保護夫人,不想讓她擔心,同樣,夫人也能為將軍分憂,這點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宮嬤嬤曾經教導過,真正的夫妻,就該做到相輔相成,相互支撐,當時她不懂,也不明白,覺的男人就得照顧女人,而女人隻需好好待在後院就好。
她家夫人,雖然是個異類,但是從小到大,她也隻見到這麼一個夫人而已。
通過今日這件事,再次刷新的她的大腦,原來夫人的心思也是如此縝密的,關鍵適合,絲毫不弱於將軍。
“夫人,讓您擔心了,是婢子辦事不利。”
“下不為例,我們雖然生為女人,但隻要用心,智慧也不亞於男兒。”
白凝香不是不講理的人,她知道自己情況,丫頭們瞞著她也是為了她好,但是有些事,單是瞞著是沒用的。
“這件事兒,明顯的是衝著韓家來的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你吩咐下去,全府戒嚴,閉門謝客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雲霓點頭,太子斃,於情於理,也不適合喧囂。
眨眼之間,又十天過去了。
白凝香心裡雖然焦急,但是卻沒有接到任何壞消息,心裡終於稍稍安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