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妹子去了,他內心有多難過,白凝香不用想就能猜到。
但是自從韓家出事後,那人就一直沒出現過。
自己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她乾涉太多,對此,白凝香很是無奈。
“嫂子莫擔心,楊大哥心性堅韌,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晴姐兒的事兒對他打擊太大了。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,他對晴姐兒的維護之心,明眼人都看的出來。”
“出了這樣的事兒,誰心裡都不好受,楊大哥定然是怕你擔心,才不跟你說的。”
左藍用帕子摁了摁眼角,她雖然跟小姑相處不多,但是從送嫁的那些日子就能看出,小姑是個很好的姑娘。
真是天意弄人,兄妹倆相依為命,日子剛好過一點,就出了這檔子事兒,隔著誰也接受不了。
“香香說的對,嫂子心裡也明白,就是怕他什麼事兒都忍著,傷了身體,楊家就剩下我們了,再也經不起任何風浪了。”
左藍摸著肚子,心裡忍不住祈禱,讓眼前的災難快點度過去,還天下太平,也讓他們夫妻平平淡淡的過日子。
看著左藍的神色,白凝香心裡也不舒服。
“咱們是一家人,也算是同病相憐了。但是我們孕育著家族子嗣,不管如何,都得堅強,否則傷害的隻有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左藍點點頭,“香香說的沒錯,我們都是要當母親的人了,確實不應該跟以前一樣,春傷秋悲的。”
卿卿在一旁安靜看著兩人相互安慰,斂下眸中的羨慕,抬眼間,剛好跟白凝香的眼神撞在一起。
雙眸相對的一刹那,不知怎的,卿卿隻覺得心裡虛的厲害,下意識的就轉移了視線。
剛好看到她放置在小炕桌上的賬冊上,驚訝出聲。
“夫人,您都這麼大月份了,怎麼還如此操勞?”
白凝香捏了捏額頭,一臉無奈。
“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我也沒辦法,前院忙碌,我身體不便,不能前往,隻能幫忙處理一點後麵的雜事,也算是近一點心意吧。”
“夫人一片孝心,卿卿銘感五內。”
“唉,也是不得已而為之,如果大家都好好的,我情願當個懶散之人。”
白凝香抿了抿唇角,黯然的說了一句。
“對不住,卿卿讓夫人傷心了。”卿卿說著,站起身,屈膝表達歉意。
“卿卿總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?衛大夫跟我家將軍是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麼多年了,怎的還是這麼拘謹?”
白凝香說著,狀似無奈的歎口氣。
“卿卿自知身份低賤,不敢有半分逾越,如果讓夫人為難了,是卿卿的不是。”
“你呀,總是帶著這種想法是錯的,衛大夫從未在意過你的出身,他能接納你我們自然也不在話下,怪不得這些年你們都沒有成親,原來還是有心結在身呢。”
白凝香看著她微紅的眼角,無奈的搖搖頭,
“身份這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,咱們自己是什麼人,自己心裡清楚便好。就像我家小男說的,你又不是銀子,還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不成?”
“我也是農女出身,自己不輕賤,照樣可以活的肆意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