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夫人厚愛,奴婢一定忠心保護姐兒,定不讓任何人欺負半分。”
從小看著長大,以後再陪著出嫁,雖然名譽上是主仆,但是跟她養的女兒也差不多了,眼睜睜的看著姐兒在她麵前慢慢長大,也算是彌補她此生的遺憾了。
張媽媽出去後,雲霓看著夫人,猶豫下,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“夫人,如果那女人真的欺騙了衛子賢,該如何?”
“嗬~,陪伴這些年,郎情妾意的,如果真是同床異夢,倒也諷刺。如果她有不得已的苦衷,為了愛的人,能騙一輩子也算能耐。”
白凝香摩挲著無名指上的玉戒,眼神帶著一絲嘲弄,
“如果她辦不到,到時候雞飛蛋打的可不是咱們。”
再怎樣有不得已的苦衷,失去一個拿命去愛護的她的男人,對一個女人來說,已經輸得徹底了。
雲霓若有所思的眨眨眼,不說還不覺得,如今想到卿卿的所作所為,確實疑點頗多。
“主子,如果這女人真的有問題,她的目的是什麼?”
“藏頭露尾這些年,不惜千裡迢迢跟來漳州府,能有什麼目的?”
白凝香眼神微冷,衛子賢對眾人來說除了是衛家的庶子,就隻剩下行軍大夫的稱號了。
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衛子賢是韓璟親如兄弟。
“暗四,盯著卿卿的院子,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鬼?”
“是。”
低沉的聲音伴隨著暗啞的嗓音,隨著一陣清風消失在空氣中。
白凝香眯著眼,剛一沉思,肚子就被踹了一腳,小家夥或許是想出來了,這幾天活動的格外頻繁。
“哎喲,又踹,崽崽們調皮。”
“夫人,哥兒們定然是覺得您該休息了,現在月份這麼大,經不起勞神。”
白凝香伸手撫了撫的肚子,抬手打了個哈欠,
“確實有點困了,眯會兒吧。”
外麵如何風起雲湧,將軍府內目前還算一片安寧,至於暗地裡,是不是有鬼,就看誰的手段比較高明了。
宮牆之內,
寂靜的夜裡響起劈裡啪啦的一陣響,緊接著又是傳出一陣暴戾的咒罵聲,把門口的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,生怕一個不注意,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“混賬,都是混賬,孤就說他們狼子野心,你們還不信,現在好了吧,敢舉什麼清君側,他想清除孤,你們聽到沒有,韓璟那個孽障想要清除孤!”
隨著一聲怒吼,殷毅長臂一伸,把桌案上的文房四寶全部掃落在地,即便如此,依舊不能解氣。
他是天子,是天選之子,沒有人可以取代他。
韓璟算個什麼東西,一介武夫罷了,給他幾分臉麵,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
吃著朝廷俸祿,豢養私兵不交,現在還敢造反,不是狼子野心是什麼?
大慶朝是殷氏的天下,誰也彆想奪走,他要把韓家碎屍萬段,遺臭萬年。
想到這裡,殷氏看看匍匐在地的幾個臣子,眼神格外執著。
“幾位卿家,你們是朝廷的中梁砥柱,國之重臣,孤一直對你們信任有加,如今韓家造反,你們說該如何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