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留著這樣一個人在府中,終究是禍患。”
“將軍已經出發了,她們的行動也宣告失敗了,作為精心培養的細作,這可是大失誤,對方會不會把她們當做棄子都不好說,我猜著,應該不用咱們動手,就有人善後了。”
白凝香冷笑一聲,躺下休息。
韓璟率領二十萬大軍,高舉清君側旗幟,一路向內城出發,聲勢浩大,前所未有。
剛走到衛祭酒收到消息,直接叫停了談判的隊伍,二話不說,直接命令和談隊伍返回慶都。
樓修卿作為和談的一員,自然也能收到消息,對於韓璟的做法,一點也不感到意外。
“衛大人,漳州府咱們真的不去了?”
“少卿啊,韓璟已經帥兵進攻內城了,咱們的和談也就失去了意義,此刻再不返回,難道還等著被韓璟當成人質抓住不成?”
中書令還說此子聰慧,反應如此遲鈍,哪裡有一點通透的樣子。
沒想到中書令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
樓修卿看著衛祭酒膽怯的樣子,幾不可查的扯了下唇角,“如此返回,主上要是怪罪下來,該如何是好?”
“哎呀,少卿多慮了,韓璟大軍都快攻到慶都城了,主上哪裡還會顧及到咱們這些和談之人,定然是召集文武百官商議對敵對策。”
衛祭酒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,直接命定護衛加緊趕路,儘快趕回慶都,期間還寫份加急奏報,送了出去。
自己也不敢在路上停留,生怕一個不小心,就被捉了去,衛家跟韓家的關係,可不怎麼樣。
就這樣,準備了大半個月的和談計劃就這樣失敗了。
大軍沿路進攻,首戰告捷,接連攻破兩城池,都沒費什麼力氣,那些守城將領自知不是韓家軍的對手,壓根沒有任何戰意。兩個城池的將領都沒怎麼反抗,就繳械投降了。
韓璟也沒有為難他們,除了留守的城衛,其餘的全部收編。
殷毅接到城池失守的消息後,氣的他又把書房能砸的都砸了個遍,發泄怒氣之後,便直接命人宣朝臣入明承殿議事。
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,最後兵部尚書上奏,派人往西北送十萬火急文書,令陸家父子回來迎戰,能抵抗韓璟的人除了陸家,再無他選。
聽到這個提議,朝臣倒是讚同,但是西北韃子猖獗,如果陸家突然撤兵回歸救濟,韃子定然有所覺,要是趁機作亂,損失同樣不可小覷。
殷毅坐在書案後,黑著臉看著掙的麵紅耳赤的臣子,轉頭看向一旁昂首挺胸的孫汀顏。
“懷化朗將,孤命你抵禦韓璟,可有勝算?”
“臣雖然沒有十成把握,但願意一試,以命相搏。”孫汀顏單腿跪地,雙手抱拳。
不等殷毅開口,就被太子少監攔截了。
“啟稟主上,懷化朗將雖然勇猛,但是對上韓璟,勝算卻不大,還請主上重新定奪。”
孫家以文立足慶都,在武力上,壓根不是韓家的對手。
這幾年韓家陸家分庭抗爭,孫家雖然出了個懷化朗將,也隻是噱頭而已,真正上戰場,壓根沒有勝算。
孫汀顏聽著太子少監的語氣,猛地站起身,銀甲閃閃生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