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家以文治家,汀顏善武,能力也不錯,卻沒有真正上過戰場。韓家以武治家,幾代傳承,韓家子嗣自小就在軍營曆練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殷毅盯著王後的頭頂,眼睛依舊猩紅,
“廢物,都是廢物,沒有韓家,孤依舊是大慶朝的天子。”
“來人,宣朝臣入明承殿。”
龍案後,
殷毅陰沉著臉,看著下麵的臣子吵成一鍋粥,有主戰的,有和談的,雙方吵得不可開交,誰也不讓誰。
殷毅黑著臉,直到這時,他心裡才開始隱隱有些後悔,早知如此,他就再緩一緩對付韓家了。
“行了,彆吵了,韓璟都兵臨城下了,孤讓你們拿出對策,不是聽你們吵架的。”
“臣之罪。”朝臣匍匐一地,磕頭請罪。
等再問他們對策時,依舊是爭吵不休,各執一詞,互不相讓。
與此同時,韓璟一路北下,前麵有左右先鋒開路,大軍一路暢通無阻,短短兩個月的時間,就攻到了定州。
一路收編下來,隊伍很快壯大到六十萬。
大軍在定州停頓一天,再次開拔,在慶都二十裡的位置安營紮寨。
站在城門下,韓璟把提前準備好的書信,命人用響箭送到城頭,讓城衛直達天庭,交給殷毅。
並且直言,隻給三天的考慮之間,
如果三天之內不按照信中的要求昭告天下,即可攻城。
城衛顫巍巍的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頭,握著佩刀的手不停的抖動。
“校尉大人,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把書信送進宮,請主上定奪。”
慶都要變天了。
校尉拿著那支響箭,一路暢通的進了明承殿,雙手奉上。
“韓將……韓璟大軍已經抵達城外,請主上定奪。”
殷毅斂著神色,一臉胡茬子,短短數日,整個人就頹廢了。
他死死的盯著案上那支帶著紅纓的響箭,抿著唇角盯著箭上綁著的書信。
好一會兒才伸手打開,看著信上毫不恭敬的語氣,還有羅列的等等條件,還未看完,就被他撕了個粉碎。
“廢物,都是廢物,沒有一個人能為孤分憂,沒有一個人能幫的上孤。”
無論他在明承殿如何發泄,叫囂,都沒一個人敢靠近。
那些伺候的宮人更是躲得遠遠的,前幾天,伺候了一輩子的掌監被主上一劍刺穿了,新上任的掌監卻時不時地不見人影,除了幾個瑟瑟發抖的宮人,已經沒什麼人可供驅使了。
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幾個老臣不請自來,直接跪下請求主上。
“韓璟兵臨城下,請主上速速定奪,萬不可再拖了。”
“請主上定奪。”
殷毅看著幾個臣子,忽然間的,仰頭就是一陣大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