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想著讓人找你呢?”
“皇嫂有吩咐,隻管說。”
經過行軍打仗一事,韓玨現在對白凝香很是敬佩,他從來不知道,一個女人,竟然把幾十萬大軍的糧草準備的那麼充分。
為了能讓士卒有糧食吃,連酒坊都暫停了。
“都是一家人,吩咐談不上,還不是你那小侄子,這幾天一直念叨你,說宮裡沒意思,要跟著皇叔一起住,說要跟你一起去校場練武。”
韓玨“……”
他懷疑這夫妻倆是商量好,故意給他挖坑。
韓璟意外的看了眼皇後,再看看小七一副驚訝的模樣,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。
果然,她們夫妻就是心有靈犀。
“怎麼了小七,你不樂意還是不會帶娃?”白凝香看著兄弟倆,想了想自己的話,沒覺得哪裡不對啊。
“哈哈……我也覺得太子太閒了,剛給小七說讓他帶著墨兒去尋個老師回來。當代大儒聞不知,皇後也知道吧,讓小七帶著墨兒去尋,然後請回來當太傅。”
不等韓玨開口,韓璟就把承德殿的事兒敘述一遍,之後忍不住拍了拍小七的肩膀。
“我跟你皇嫂不謀而合,你切不可推辭了。”
韓玨看著兩雙期盼的眼睛,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
“皇兄,皇嫂,如果讓我帶墨兒練武,我沒話說,但是要讓我帶他去請聞不知,我覺得你們還是換個人去比較好。”
說到這裡,韓玨臉色有點發紅。
以前他不懂事,看不上什麼當代大儒,那些人在他眼裡隻不過都是些酸腐學子而已。
看他們拽的二五八萬似的,心裡就不爽,會背幾篇文章而已,有什麼可臭屁的。
特彆是聞不知那個臭老頭,總是眯著眼,好似一副目下無塵樣子,看著就煩,所以他靈機一動,就找了幾個損友捉弄他一把。
在他居住的竹舍裡扔了幾隻死老鼠,看他淡定的埋了,又捉了幾條蛇放他被窩裡,又被他拎著烤了。
看著那老頭翻動著瓦片上的蛇段,時不時地撒點鹽,氣的他眼睛就紅了。
就在他絞儘腦汁想彆的法子時,誰知那幾個損友竟然把老頭的狗宰了,還燉了一鍋肉。
老頭聞著味兒尋來,幾個家夥把鍋甩他頭上,就竄了。
當時,他不知道鍋裡燉的是老頭看門狗阿花,還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,請他品嘗。
老頭看看鍋裡的肉,又看了看他,拎著手中的掃把問他香不香?
雖然自己沒吃,但是鍋裡的香味早就飄出來,所以想也不想的就點了頭。
“香而不柴,肥而不膩,老頭你嘗嘗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真是朽木不可雕也,老夫還以為你隻是調皮,沒想到你還是個黑心的。”說完這句話,拎著掃把就撲了過來。
老頭年紀大,自然打不到他,但看著老頭氣的小胡子一翹一翹的,他就覺得有意思。
就一邊躲,一般笑,故意放慢腳步讓他看得見又追不上。
就這樣他們整整耗了三條街,老頭累暈了。
他隻是逗弄人,又沒想害人,就把老頭送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