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賓那邊讓人看住了,彆讓男賓這邊的醉鬼衝撞了。”
“娘娘放心,婢子已經吩咐下去了,特彆是那幾個,單獨看護了。”
雲霓低聲回答,她站在皇後娘娘身邊伺候,哪些人安分,那些人心思不純,她早就心裡有數了。
那幾雙鉤子一般的眼睛,一直盯著皇上,看著就讓人生氣,真想直接拉出去胖揍一頓。
狐媚子的玩意,皇後娘娘的牆角也敢挖?
白凝香聽著雲霓陰惻惻的語氣,站起身握著她的手,輕笑一聲,
“彆這麼大敵意,誰讓咱們的皇上太出色了呢?招人是難免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讓人當肥肉盯著,看著讓人膈應。”雲霓撇了撇嘴,一定幫主子守住了。
白凝香掃了一圈,心裡歎息一聲,誰說不是呢。
以前韓璟當武將的時候,這些人可是避之不及的,生怕韓璟在戰場上送了命,守了寡,毀了一生。
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又上杆子撲了上來,其實也不奇怪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順應天意而已。
白凝香走到樓夫人麵前,溫和一笑,“夫人可還安好?如果累了,隔壁偏殿備了廂房,可以休息片刻。”
“多謝皇後娘娘體恤,命婦無恙,再說近期咱們難得一聚,高興的很呢。”
樓夫人起身,輕笑一聲,她兒子今日大放異彩,也招了不少妒忌。這些她都看在眼裡,心裡擔心的不行,但是身在朝廷,有些事兒不得不做。
“親家母,聽說你當年就是京都有名的才女,沒想到咱們司農卿大人在音律上竟如此出眾,可見是隨了母親的。”
陸夫人輕笑一聲,毫不掩飾的恭維一句。
“讓親家母見笑了,那孩子平日裡閒著就愛擺弄笛子,除了這些,其他也沒啥突出的。是皇上抬舉,要不然,指不定就出醜了。”
樓夫人謙虛的客氣一句,兒子露臉了,她心裡與有榮焉,但麵子還是要做一做的,否則就惹眾怒了。
白凝香在女眷這裡說了一會兒話,就轉回了座位。
片刻後,皇上也回來了。
看著時辰差不錯,韓璟招呼一聲,
“時候不早了,外麵還下著雪,今日宴席到此結束,眾卿回去的路上小心些,免得滑了。朕乏了,先行一步。”
“恭送皇上,恭送皇後娘娘。”
隨著眾人的恭賀聲,韓璟牽著白凝香的手,走出大殿,把收尾的事宜直接扔給了小七,自己帶著媳婦回了長春宮。
宮人們伺候著主子去了發飾,洗漱乾淨,白凝香躺在鳳榻上,隻感覺渾身酸軟,累的不行。
“皇後累了,我幫你按摩?”韓璟說著,手掌已經摸到了她的後腰,輕輕的揉捏著。
白凝香瞪他一眼,隨後也就哼哼唧唧的開始享受了,有人願意伺候自己,她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