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聽著韓璟的縱容的語氣,白凝香勾起唇角,抬手點了點他的胸膛。
“那你得有心理準備了,要是我做了什麼,可都是你準許的。”
說著,白凝香仰起頭,戳了戳他的喉結,
“即便我把你那些表妹什麼的都踩到腳下,你也不準為她們求情,否則可就彆怪我真的善妒了。”
聽著白凝香意有所指的語氣,韓璟直接捉住她搗亂的小手,在她肉多的地方揉了一把。
“皇後話裡有話啊,為夫心裡怕怕的。不過,我知你的脾性,從不做主動欺負人的事兒。所以,你做什麼,隻管去,為夫定然不乾涉。”
說著,不等白凝香開口,就直接堵上了她的嘴,細細的啃咬著,直到懷裡的人身體軟下來,不再較勁兒,才鬆開她。
“夜色深沉,朕看皇後也沒多少困意,不如做點彆的?”
說著,也不等白凝香反應,再次把人壓在身下,輕車熟路的開始人生之路。
人之初,性之所以~
等兩人終於氣喘籲籲的停下來,天色已經蒙蒙亮了。
“睡吧,昨日已經封筆,近幾天都沒有朝會,不用早起,終於可以休息幾日了。”
韓璟親了親白凝香的臉蛋,不等他離開,就被白凝香伸手拂開了。
“走開,彆攔著人睡覺。”
韓璟看著皇後,嘴角抽抽,這個過河拆橋的女人,真是該打。
辛辛苦苦大半宿,她倒是滿意了,用完就丟。
給她蓋上被子,韓璟仰頭躺下,伸手把人攬進懷裡,也閉上了眼。
殿內燃著銀炭,把整個大殿烘的暖融融,窗外依舊嘻嘻索索的飄著雪花,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就是眼前了,隻要衝破這片迷障,就能看到新生的太陽。
等到白凝香睜開眼,已經是午時了,看著身邊早就空了的位置,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“皇後娘娘,您醒了,奴婢伺候您更衣。”青蓮說著,一招手,宮人陸陸續續的端著洗漱用品走過來。
洗漱過後,白凝香喝了一盅血燕,用了些點心,午膳就湊合過去了,等著跟孩子們一起用晚膳。
“娘娘,太子殿下一大早就帶人出宮了,說是去七王府了。”
“這麼早?”白凝香一愣,想起昨個墨兒的豪言壯語,莫不是真的去住聞不知的竹舍吧?
“皇上呢?還在承德殿批閱奏折?”
白凝香靠坐在美人榻上,雪停了,窗外一片白茫茫,梅花抱雪,承重不住的枝條被風一吹,撲簌簌落下一片。
“娘娘說的沒錯,皇上起來後就直接去了承德殿,還囑咐奴婢不準打擾您休息。”
青蓮笑眯眯的開口,“剛才掌監大人過來傳話,說皇上陪你一起用晚膳。”
白凝香點頭,隨手拿起一本典籍翻開。
黃昏時刻,就聽到宮女恭迎聖駕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