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皮,你是太子,就應該留在大殿,與朝臣同樂。拿舅舅當借口溜出來,也不怕你父皇打你屁股。”
白星雨看著人精般的外甥,一臉無奈,
“小舅舅放心,父皇不會打我的。”他也就在小舅舅跟七叔麵前調皮了些,在父皇麵前,可是乖得很。
看著小外甥狡黠的眼神,白星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,又幫他順了順發帶,
“其實舅舅也不喜歡待在大殿,與其聽著眾人念經,還不如來看一看這棵白梅樹,聞一聞這沁人心脾的香氣。”
微風吹來,片片潔白的花瓣夾雜著雪花紛紛灑落,鼻翼間彌漫的香氣也跟著濃鬱了很多。
“哇~,好漂亮,小舅舅,你不是畫的一手好丹青嗎,回頭把這棵梅樹畫下來可好?”
韓墨伸出小胖手,接著一片雪花,低頭一看,才發現,掌心竟然躺著一片白白的梅花瓣。
隱在月亮門後的曹佩佩主仆,透過雕窗,看著白梅樹下一大一小的兩個人,眼睛都瞪圓了。
好美的畫麵。
曹佩佩一直盯著那個天青色身影,眼神就沒有移開過,公子如玉說的就是這樣的吧?
聽到兩人的對話後,她才恍然,原來這個小哥哥是皇後娘娘的弟弟,小乖寶是皇後娘娘的兒子。
京都早就傳聞,皇後娘娘獨自拉扯弟弟,姐弟倆相依為命,原來是真的啊。
“姑娘,咱們怎麼辦?”
喜鵲看著雕窗外的情景,又看了看她們躲進的園子,也不知這裡有沒有人居住?
在她們身後不遠處還有一片紫樹林,偶爾宮女路過,萬一被人看到了,說她們姑娘窺視男人,可怎麼好?
“姑娘,咱們從那個門走……”
不等喜鵲說完,曹佩佩猛地抬起手噓了一聲,見喜鵲閉嘴,才指了指外麵。
喜鵲仔細一聽,果然又一波腳步聲。
曹佩佩咬了咬唇角,早知道就不藏起來了,弄得跟做了什麼虧心似的。
就在她想著怎麼撤退時,那一大一小的兩個人也向月亮門這邊跑了過來。
兩撥人在牆後相遇,畫麵就這麼定格了。
白星雨看著躲在雕窗後的幾人,又看了看外麵,臉色便有點不好,
“你們是什麼人,緣何躲在這裡?”
曹佩佩原本還挺心虛的,被人抓個先行,確實不怎麼好,不過聽著白星雨質問的口氣,心裡有點不服氣。
“要你管,我還想問你呢,我們躲得好好的,你們來乾嘛?”
她躲起來還好說,隻是不想跟不認識的男人遇見,避免一些麻煩。
但是這兩位,可是宮裡的主子,有什麼可躲的?
定然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怕被人識破了,藏起來躲打呢。
白星雨看著麵前的驕傲的姑娘,張了張嘴,轉頭看向外麵。
他好不容易清靜一會兒,不想再跟人寒暄了,這一上午,笑的腮幫子都酸了。
就在他們大眼瞪小眼時,白梅樹下,又出現了三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