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白凝香不注意,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“好大的醋味兒,我端莊優雅的皇後,怎麼就如此可人呢?”
“本宮可人的地方多了去了,啊……”不等白凝香反擊,身體一下子就騰空了,嚇她一跳,雙手下意識的勾著韓璟的脖子。
“你乾嘛?”
“當然是探尋皇後可人的地方了。”韓璟低聲一笑,抱著人大踏步的進了內殿,把人往鳳榻上一放,整個人就壓了上去。
“作為君王,白日宣淫,小心被禦史彈劾,唔唔……”
白凝香震驚的看著韓璟,這家夥敢來真的。
“現在是封筆期間,不上朝,皇後多慮了。”韓璟八爪魚一樣把人固定在身下,不由分說就開始攻城略地。
氣性這麼大,看怎麼收拾她。
爭執聲慢慢消弭下去,隨之而來的便是兩人身體力行的活動。
內殿的聲響傳出來,伺候的宮人紅著臉默默的退了出去,順便讓人準備熱水,隨時聽後傳喚。
長春宮內,燃著清幽淡雅的熏香,金黃色的帷幔內,朦朧的人影相互糾纏,就跟皮影戲似的,讓人臉紅心跳,又遐想無限。
守在門口的宮人看了眼天色,總覺得今天的溫度比平時暖和了一些。
園子裡的紅梅樹上,雪已經開始融化了,雪水順著花瓣滴滴答答的滑落下來,滲入泥土,然後消失不見。
被雪水浸染過的梅花,顏色更加清透嬌豔,微風拂過,花瓣顫巍巍的抖動著,帶著醉人的沁香,彌漫在正長春宮內。
黃昏時刻,夕陽紅透半邊天,宮殿內才恢複了平靜。
白凝香一身汗濕的趴在韓璟胸前,一條腿還搭在他腹部,已經累的不想說話了。
好在這種體力活,不但能鍛煉身體,還能讓人身心愉悅,心裡堵著的鬱氣,連抓帶撓的,總算是釋放了。
韓璟親了親她的額頭,感受到肩頭的刺痛,眼神帶著笑意,皇後心裡憋著氣,咬幾口抓幾下能小七,他也不介意。
這種時刻,越是小野貓,越能激起他心底的野性,一番奮戰,暢快淋漓。
“我讓丫頭準備熱水,皇後泡個花瓣浴,去去乏,再出宮看燈會如何。”韓璟攬著她的腰,嗓音低沉,暗啞。
白凝香掀了掀眼皮,如果可以,她真想一覺睡到天亮。
“皇後可消氣了?”
“本宮壓根沒生氣。”
白凝香老臉一紅,鬨騰一番,她心裡憋著的火氣早就消散了。
果然,沒有什麼事兒是大汗淋漓一場不能解決的,如果一場不行,那就兩場,總歸能消火。
在雲霓幾人的伺候下,白凝香舒服的泡了個花瓣浴,重新換上一套秋香色的軟煙羅,簡單綰了個單螺髻,用一支羊脂玉梅花簪固定,簡單貴氣。
秋香色的軟煙羅在四色中屬於偏冷的顏色,總是給人一種高貴溫和又沉穩內斂的氣質,很受上流貴婦們的追捧。
白凝香帶著丫頭們出現時,韓璟已經讓人備好了馬車。
韓璟一身玄色錦衣,繡著金絲暗紋,低調奢華,兩人的打扮就跟富家老爺夫人出府似的,就連她們乘坐的馬車,也是經過改裝處理的,絲毫看不出出自皇宮大內。
一行人輕裝簡行,就出宮了,隨行的人要麼騎馬,要麼坐車轅上,低調至極。
馬車停到親王府,韓璟扶著白凝香下了車,戚管家已經一路小跑的過來見禮了。
“老奴拜見皇上,皇後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