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死就死了吧。”
韓璟並沒有怪他的意思,隻是心裡沒有頭緒而已。
“五哥,你猜不到背後之人?”
韓玨看著五哥微微皺眉,又忍不住衝斷氣的黑衣人踢了兩腳。
“暫時想不到,京都的氏族都是見風使舵的主,既然能開城門,定然是接受了韓家為皇的事實,犯不著等到現在。”
“至於殷氏一族,目前都幽禁在彆院,有咱們的人看守著,他們稍微一動,我就能知曉。可惜殷氏一族都是平庸之輩,被圈進起來的這些日子,一直乖巧,從未聯係過外界人。”
“因此,就算殷氏一族還有殘餘勢力在外,也是群龍無首,傷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韓璟說著,在胡同內踱著步子,看著風一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,全身上下搜刮一圈,一無所獲。
聽著五哥的分析,小七也一臉懵,“敵人不明,豈不是很危險?”
韓璟點點頭,“以後都小心些,我儘快讓風二徹查……”
話說到一般,韓璟突然抬頭,看向左側的屋頂,眼神犀利寒洌,
“什麼人鬼鬼祟祟?”是他大意了,竟然沒發現周圍還潛藏著彆人。
“嗬嗬……是我,剛好路過,看個熱鬨。”
說話間,一身白衣的斐然輕輕的落到地麵,看著前麵堆起的黑衣人,嘖嘖一聲。
“哎,先說好啊,這些人跟我沒關係,我隻是路過,發現這裡有打鬥,過來瞧熱鬨的。”
斐然說著,神色訕訕,“咳咳……我也沒想到是你們,不過看你們遊刃有餘的樣子,我就沒出手,看了一出好戲。”
韓璟“……”
何其相似的場景。
韓玨對斐然沒什麼好印象,覺得這人太騷氣,大晚上的穿一身白,跟吊死鬼似的。
“大半夜坐屋頂看殺人,你心真大。”
“哈哈,七王爺,我這人彆的不說,就是心胸特彆寬廣。”斐然被小七懟了一句,也不生氣,依舊笑嗬嗬的。
直到眼神落到白凝香身上,才收斂了笑意,“真不關我事兒,燕子門的人都是左本那小子調派的,不信你問他便知。”
白凝香對左本有救命之恩,不管她問什麼,左本都不會隱瞞。
白凝香想了下,倒是沒有懷疑斐然的話,但是讓她完全信任,也不容易,畢竟他出現在案發現場,太過巧合了。
“以你行走江湖的經驗,這些人出自哪裡,能看出來麼?”
“這些人一看就是專業訓練出來的暗衛,招式狠厲,不要命,沒感情,要不然也不會死的那麼痛快了。”
斐然搖了搖折扇,低頭查看一圈,把自己的想法敘述了一遍。
之後還忍不住問了韓璟一句,“我說的沒錯吧?是專業訓練的死士。”
“死士我們早就看出來了,還用你說?”韓玨越看這人越是不爽,大冷天的搖著一柄折扇,他就不信這人真的熱?
“七王爺,我隻是為香香解惑,並沒有說給你聽,不願意聽可以閉上耳朵,我這人脾氣好,不願意跟人結怨,但也不想讓人指著我的鼻子責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