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從頭到尾,兩人除了動手,就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。
眨眼間,五六十個回合結束,兩人從地上打到牆上,從牆上到屋頂,之後又齊齊落在地上。
直到黑衣人虛晃一招,退到三步開外,撤下臉上的包裹的黑布,雙手抱拳,單膝跪地。
“屬下拜見主子。”
斐然收起折扇,擰眉看著單腿跪地的黑衣人,扯了下唇角,
“十招之內,你定然落敗。怎麼?打不過就認親戚?”
“主子,屬下知罪,冒犯之處還請見諒。”
黑衣人抬起頭,低聲說道,語氣透著恭敬,就好像剛才不要命的纏鬥是假象似的。
“嗤~,燕子門我雖然管理鬆散,但是裡麵的人幾斤幾兩我心裡還是清楚的。他們可沒有你這份能力,可以在我手下過五六十招。”
斐然盯著黑衣人,沒想到出門看了場熱鬨,還被人碰瓷了。
“屬下該死,不該試探主子。”
他被前主子指派到這裡,在認新主子之前,怎麼也得試探一下,如果對方實力不行,自然沒有資格做他們的主子。
“你剛才再試探我?為何?本人從不記得有你這號人。”
斐然搖了搖折扇,眼神冷酷又隨意。
“前主子命令,他死後讓屬下追隨少主,您就是屬下等新主子。”黑衣人雙手抱拳,再次行禮。
斐然“……”
新主子?
嗬~
“也就是說,今夜襲擊韓璟的人是你指派的?”斐然刷的一聲,收起折扇,神色一冷。
“是,屬下就是想給對方一個警告,也好讓他們知道,殷氏還有人在。”
隻是他沒想到,少主竟然就在旁邊觀戰,這才尾隨而來,臨時起意想試一試少主的伸手。
“可惜啊,你派出的人死完了,上趕著給人送人頭……隻能說你真大氣。”
斐然冷嗤一聲,嘲弄的看著黑衣人。
“主子有所不知,屬下隻是投石問路,探一探對方的實力,本就沒想著他們能活著回來。”
對於斐然的嘲諷,黑衣人一點也不在意,低聲解釋了一句。
知己知彼百戰百勝,死幾個人算什麼?
聽著他的言論,斐然挑眉,眼裡帶著細碎的寒光,
“真是小看你了,還有如此魄力,平白送一波人頭,還覺得自己很聰明,今日這場戲,真是讓我開眼界了。”
斐然看著他,冷哼一聲,愚蠢的東西,韓璟身邊的暗衛從頭到尾都未出現,他這撥人白死了。
“我身邊不養廢人,也不養蠢人,憑什麼以為我會收下你們?”
其餘的人他雖然沒見過,但是這個家夥,卻是個頭腦簡單四尺發達的蠢貨。
“前主子有命令,您是他唯一的兒子,隻有您有資格接收這批死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