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沒有名字,隻有前主子起的代號,灰鷹。”
“灰鷹,今日我便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,帶著你的人離開,永遠彆出現在我眼前,否則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,斐然看著灰鷹慘白的臉,笑的冷酷又肆意。
他就是閒的數螞蟻,也不會傻到領著這麼一波亡命之徒匡扶什麼大業。
悠閒自得的日子才是他喜歡的,偶爾看著熱鬨搞個事還行,其餘的免談。
想到這點,斐然冷笑一聲,身體一閃,轉眼之間,消失在夜色中。
獨留灰鷹一個人跪在地上,享受冷風吹拂。
灰鷹“……”
剛才他明明看到少主心軟了,怎會突然改變注意?
“隊長,少主不願意收下咱們,怎麼辦?”說話間,又一個黑影閃身出來,站在灰鷹身邊。
灰鷹扶著左肩,吃力的站起身,深邃冷酷的眼睛望著少主消失的方向,
“少主脾氣古怪,又跟韓璟交情不錯,定然不想為敵。”
“那咱們怎麼辦?少主武功不錯,如果跟著他,必定有一番大作為。”
黑衣人有點急切,他們好不容易才跟蹤少主來到這裡,如果功虧於潰,豈不是可惜?
“放心,少主會同意收下咱們的。”
灰鷹捏了下左肩,疼的臉色有點扭曲,嘴角僵硬的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怎麼看都很詭異。
“隊長有辦法?”黑衣人眼睛一亮。
“先回去,把兄弟們安排好,再做打算。”
殷氏跟韓家勢不兩立,怎麼可能化乾戈為玉帛?
少主跟韓璟之間,都存著花解不開的殺父之仇,怎麼可能成為朋友?
越想,灰鷹的眼睛越是發亮,把身邊的同伴都嚇一跳,這眼神太詭異了。
第二天朝會結束,
韓璟就來到了長春宮,昨夜太晚,他們都沒有再提起遇襲的事兒。
如今得了空閒,自然要好好安排一下,免得下次出宮,又惹來麻煩。
“皇後不用擔心,我已經吩咐風二,暗中查訪,應該很快就有消息傳來。”
韓璟喝了口茶,手指在桌上無意識瞧著,“京都治安欠佳,我已經吩咐京畿衙門,晚上多加巡邏,避免宵小再次出現,保證京都百姓安寧。”
“皇上做主就行,反正我跟孩子們也不出宮,得讓小七,星哥兒幾人當心,免得賊人狗急跳牆,找不到咱們的麻煩,卻牽連無辜。”
白凝香擺弄著茶具,越想越是擔心,今日一大早,太子就過來說要出宮,好勸歹勸才把人安撫住。
如果還抓不住黑衣人,墨兒怕是攔不住,那孩子還惦記著聞不知呢。
“黑衣人的目標是咱們,不過也不得不防,我這就吩咐風一,派羽林衛住進王府跟國舅府,提前防範起來。”
韓璟說罷,直接讓韓叔代傳口諭,讓風一調派羽林衛出宮。
有人護著,白凝香心裡踏實了很多,隻不過,依舊想不通,昨夜的襲擊的黑衣人到底出自哪裡?
“皇上,你有沒有懷疑斐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