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跟一個小官,講什麼信用,您的名聲最重要,萬一被皇上知道您突然又多了個愛好,怕是不太好吧?”
一路上說的口乾舌燥,花生沒辦法,隻能把皇上搬出來,希望主子多少注意下個人形象。
“我隻要好好當個太醫,研製醫藥,至於我的私生活,皇上才不會管。”
等馬車停下,車夫擺好馬凳,恭敬的喊了一聲,
“主子,到府門了。”
衛子賢踩著馬凳下車,走到府門口,看著門匾上從新換過的衛府倆字,嘴角帶笑,韓玨那小子還挺細心,知道自己膈應以前的東西。
“老奴拜見主子。”
“你是?”衛子賢看著眼前的老頭,還有他身後跪著的兩個粗使婆子,記憶裡好像沒這號人。
“老奴是七王爺臨時買來看守院子的下人,除了老奴還有兩個粗使婆子,七王爺說了,你是府中的主子,添減什麼都得您做主,包括老奴三人。”
衛子賢點點頭,邁腳進了府邸,裡麵已經修葺一新,三進的院,每一進都有很多個小院子,如今這裡,隻屬於他一人。
查看一圈,衛子賢最後居住在二進院,不用怎麼處理,都是嶄新的擺設。
“花生,告訴七王爺一聲,就說我回來了。你以後就是府中的管家,缺人就去牙行,缺物就去定製,府內的事兒全權交給你打理。”
衛子賢說著,看著兩個婆子抬著熱水進來,想了想又開口吩咐,
“除了粗使婆子和廚房,其餘全部添置小廝,乾活勤快的就行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得,越來越嚴重了。
原本還想趁著機會買幾個機靈的小丫頭近身伺候,這下,連缺口都堵上了。
當韓玨把衛子賢回來的消息告訴皇兄時,韓璟很高興,第一時間就傳人入宮。
混小子,在外晃蕩幾個月,總算知道回來了。
“咳咳……皇兄,衛子賢人是回來了,就是作風發生了一點轉變,或許是刺激過頭了,他好像斷袖了。”
韓玨咳嗽一聲,神色訕訕。
一個人突然間性情大變,是心理遭受重大創傷而無法接受的反噬,也不知能不能治好。
韓璟“……”
斷袖了?
為了那樣一個女人?
值得麼?
“何以見得?”那家夥受創也不是一兩次了,他不信衛子賢的心裡承受力如此之弱。
“咳~,派出去尋他的人回來稟告,說他結識了一個叫媚鬆的小官,跟他一起廝混一月有餘,回來之前還給人留了地址,邀請那個小官來京都做客。”
韓璟“……”
合著他在外浪蕩這麼久,直接把取向改變了?
“皇兄也不用擔心,衛子賢自己就是大夫,或許他隻是一時想不開,玩點新鮮的,過陣子就好了,受重創的人都這樣,醉生夢死不自知。”
韓玨看著皇兄皺眉,以為他擔心衛子賢,就忍不住勸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