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眾人落座後,衛子賢又添了幾個菜,“夫人今日怎麼有雅興出來聚餐?”
“我們夫人再怎麼雅,也沒有衛大夫有雅興。”
雲霓說著,看了眼媚鬆,狡黠一笑。“積石如玉,列鬆如翠,郎豔獨絕,世無其二。今日出來的巧,要不然也不知咱們的太醫令有如此福氣。”
白凝香“……”
這丫頭,莫不是在宮裡待久了,憋壞了,揪著人不鬆口。
“咳咳……雲霓姑娘莫要取笑在下,我跟媚鬆相遇也是緣分,一兩句話說不清。”衛子賢端起茶剛民抿口一口,還沒咽下去,就被雲霓一句話給嗆著了。
“媚鬆多謝姑娘誇讚,真是虧不敢當,媚鬆雖然有幾分俊俏,卻不敢當世無其二這句話,京都乃臥虎藏龍之地,更加不敢猖狂了。”
被一個女子當眾誇讚長相,媚鬆也不覺得難堪,看他神色如常的樣子,應該早就習慣了。
白凝香看著他坦然地樣子,倒覺得此人也算坦蕩,沒有刻意回避自己的身份,
“媚鬆鬆子是江南人士?”
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像他這樣細皮嫩肉的,個子也不低,如果說是北方人,也沒人懷疑。
“應該算是吧,媚鬆是個孤兒,被養父收養,從記事起便一直生活在南方。”聽到白凝香詢問,媚鬆溫和的點頭,神色乖巧。
聽媚鬆說完,衛子賢連忙補充,“夫人有所不知,媚鬆一手琵琶彈得極妙,繞梁三日……咳,一聽就是打小的功底。”
衛子賢原本想誇讚幾句的,但是被雲霓這麼一瞪,便沒好意思說下去。
“喲,也就是說咱們的太醫令是被媚鬆公子的琵琶音勾走了魂唄?”
雲霓看了眼衛子賢,再次開口打趣,這下不光丁陽瞪她,就連白凝香也忍不住看她一眼。
這家夥,吃炮竹了,一直炸。
“雲霓莫要取笑,在下把媚鬆公子引為知音,閒暇時刻,也省的在下一個人飲酒,對影成三人。”衛子賢看了眼媚鬆,訕訕的解釋一句。
“原來如此,太醫令還真是雅興,在下佩服。”雲霓微微抬著下巴,看了眼媚鬆,輕哼一聲,把頭轉到了一邊。
倒是媚鬆,一直安靜的坐著,臉上帶著麵色如常的笑容,絲毫不在意雲霓的語氣。
直到小二開始上菜,白凝香才瞪了眼雲霓,“出門在外,也不用拘束,一起坐下用飯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丁陽拉了下雲霓的袖子,看了眼媚鬆,直接在衛子賢的旁邊坐下。
“江南菜做工精細,品相美觀,我點的都是店裡的招牌菜,八寶鴨、銀杏香菇、熗冬筍、紅燒素甲魚、清燉冬菇湯、竹筍醃鮮、龍井蝦仁、銀魚乾蒸芋絲。”
“特彆是八寶鴨,是店裡的一絕,夫人請嘗嘗。”
為了讓氣氛不尷尬,衛子賢恨不得把所有的菜名都報一遍,解釋詳細,恨不得讓白凝香挨個品嘗。
連著嘗了幾道菜後,白凝香點點頭,
“確實不錯,鮮香爽口,又清淡,怪不得店裡總是爆滿,果然是衝著口碑來的。”
“夫人喜歡就好,跟衛兄品過這裡的菜肴後,在下特意去後廚看了一眼,聽說燒製菜肴的水都是從山裡運來的山泉水,口味清甜,為菜品增色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