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某個不知名小鎮鎮長的女兒,大小姐什麼的…”
於是,屋子裡又隻剩下了三個人。
“看來你陷入了這個年紀常有的煩惱嘛。”
露易莎雖這樣說著,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,她眼皮都不抬一下,自顧自地說。
“這種閒事管起來可沒意思。”
“誰說的,我已經嗅到了事件的氣息。”
“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麼八卦的人。”
“除了名字和身世,我們對彼此一無所知不是嗎?”
“嗬。”
白蒂絲一言不發的坐在她們之間畫著畫。
上午就這樣平靜的過去,在練習結束後,蘿拉查看了露易莎的畫作,然後突然拿起了她的作品,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是畫的太可愛了嗎?小白歪了歪頭。
…
午後,臨近暑期的前幾天總是異常的燥熱,露易莎被收了畫,便以“沒有得到老師評價所以不要練習”的借口跑去屋裡小睡躲暑,剩下白蒂絲一人坐在畫室。
她很喜歡這樣一筆一筆的在紙上勾勒,那由隻屬於自己的線條和心血組成的畫麵怎麼會是浪費時間,反而像…是她繪製了時間。
直到醉人的黃昏從窗子溜進屋內,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裡坐了一整個下午。
伸了個懶腰。
打了個哈欠。
起身走向窗邊。
“這裡的風景真不錯呀,可以看到這麼美的…咦?”
她看著窗外的曲折小徑處,有兩個人影正緩緩向著這裡走來。
一位是萊茵若——與之前見過的她都不同,此刻的她腳步輕快,欣喜之情溢於言表,她的手裡正抱著幾本書,笑意盈盈的和身邊人說著什麼,看著她的舉止,白蒂絲才想起她也是一位教養良好的大家閨秀,那身上透出的端莊和書香氣,不是一扇窗戶、或是遙遠的視線就能輕易遮蓋的。
是溫和的黃昏磨平了她的棱角,還是現在的她才是萊茵若原本的樣子。
走在她身旁的、個頭稍高的一些的自然就是蘿拉了。
還是和平常一樣板著一張還錢臉。
蘿拉側著臉,稍稍低下頭看著萊茵若,聽見她不停地叨叨,卻也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樣子。
甚至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。
“果然不能畫太久嗎?眼睛都花了。”
小白揉了揉眼睛,轉身重新踏回陰影,將那幅還未完成的畫小心翼翼收起。
那是她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、是人生中第一幅在畫紙上創作的作品。
也是對她而言,很珍貴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