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三個人站在一起時,她和露易莎看起來更像是一起長大的朋友。
…
“那麼,上麵給我們派了什麼任務。”
淩晚坐在列車座椅上,翹起了腿,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的問道。
“這次的任務,可能關乎到十二神聖器物。”
早年戰亂時,一位士兵在躲避追殺時誤入了某個古代遺跡,在裡麵獲取了巨額的財寶。
戰亂結束後,他沒有選擇去往大城市,而是與許多流離失所的難民一同建立了一座小村莊,也就是本次的目的地。
這座村莊經過百年建設,現在已是小有名氣的度假地。
就在前段時間,在村民對士兵故居進行重整翻新時,發現了埋藏在屋內地下的、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箱子。
裡麵隻有一隻裝著折疊地圖的琉璃瓶。
地圖上附上了一行小字,是士兵在老年時寫下的留言,表示當年他在遺跡中發現了一件有些詭異的東西——
“那是一隻泛著幽藍色光芒的、類似水晶球一般的容器,每到夜晚,容器會冒出藍色的火焰,組成一個類似於少女側臉的形狀,它張著嘴,不斷有撕心裂肺的哭聲傳出,那火焰不畏水、觸碰亦沒有灼熱感,與其說火焰,更像是…魂魄,隻可惜不管我問了多少位知名的魔法師,仍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解答,現在我將它埋藏於地圖所示的位置,希望後世能有人解開這個謎題。”
雪爾月念著臨行前,老師交予她的情報書。
“難道是哀愴之魂?”
“或許是,當年戰亂剛剛平息,許多人連生計都難以維持,誰還會去管什麼神器。”
“我說,什麼十二神器不是該歸你們信鴿管嗎?怎麼這次這麼隨便就丟給紫荊院了。”
淩晚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,隻覺自己插不上言,她歪了歪頭,語氣裡也有了些不耐煩。
“丟?你不要忘了,你現在是信鴿的儲備成員,這次的神祇會或許根本不是什麼巧合,而是信鴿聯合了紫荊院,為你們準備的測驗。”
“原來我還是儲備成員啊,過了那麼久都沒有回應,我還以為申請書已經被你扔垃圾桶了。”
“要不是最近組織裡忙的焦頭爛額,也不會考慮你這樣行走的噴火器。”
“我隻是想幫阿月減少負擔,免得被你們使喚的一點空閒時間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兩個怎麼又吵起來了…對了,露易莎,你剛才說‘你們’的意思是?”
雪爾月扶了扶額,已經懶得去勸架了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,查爾斯家正是在這個凱彼達邊緣的小村莊。”
露易莎指了指地圖。
“查爾斯又是哪位。”
淩晚嘟著嘴,已經被對麵的人氣到胡亂言語。
“也就是與我們共處了三年的同班同學,這次說家中有事不能參與神祇會的那位,你是生病順便把腦子也燒壞了嗎?”
“哦,都是他沒什麼存在感的錯,所以他也是信鴿儲備成員之一嗎,聽起來也沒那麼了不起。”
“嗯,也就是每學年神祇考核成績都在你前一名,的確沒什麼了不起。”
“你們兩個繼續吵架的話,這幾天就自己做飯吃。”
“查爾斯,厲害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
“會努力向你學習的。”
“…”
真是和平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