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爾月一直以來的觀念都被擊碎。
在她心中,露易莎是在將來可以接管魔法界的人物,而古代魔女不過是一個利用謊言欺詐世人和神明的背叛者。
可是今天露易莎卻親口告訴她,她很有可能是被這個自己感到不屑的人所擊傷。
她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“我們先回去吧,這裡實在不適合久留。”
“…”
看對方沒有反應,露易莎召出了信鴿馬車,拉著她一同上車。
…
月光自窗戶透進屋內,照射在了如雪色般柔順的長發上。
聽見門外傳來的馬蹄聲後,她失望的歎了口氣,轉身化作了燭台上躍動著的火焰。
“居然已經是晚上了,我們到底呆了多久哇。”
扶著雪爾月下車後,露易莎抬頭感歎了一聲。
查爾斯為二人留了門,隻輕輕一推便進入了屋內。
屋內的燭火已經要燃儘,而定睛之後,剛才還失神的雪爾月顫抖了兩下,立刻跑上前去。
“阿晚?!你怎麼了?!”
二人像是被什麼人擊昏了一樣,查爾斯癱坐在椅子上,而淩晚則倚靠著桌旁的牆壁跌坐在地上。
“疼…阿月,你不要向我學的那麼粗暴。”
淩晚揉著後頸,眉毛擰在了一起。
“你受傷了?發生了什麼?”
“先彆管這個,你們怎麼樣…”
雪爾月向淩晚說著經過,露易莎則走到查爾斯的身旁觀察他的情況。
還好,沒有受傷,隻是昏倒了,身上還殘留著魔法的氣息,應該沒有過去多久。
“什麼?哀愴之魂碎了?!阿月,聽到這樣的消息,你、不,你們怎麼這麼冷靜?這麼重要的東西,你們怎麼就這麼輕描淡寫說一句已經碎了?!”
聽見淩晚驚訝的聲音,露易莎也將頭側過去。
此刻的她正站起身,瞳孔裡寫滿了愕然,好像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,卻被眼前的好友漠然處理。
“這是事實,倒是我有些不懂你為什麼反應如此…”
露易莎正要反駁,淩晚卻痛苦的捂住了胸口,她猛烈咳了幾聲,鮮血就這樣從她口中噴出。
“阿晚,阿晚!”
雪爾月一向能很快在慌亂中恢複心神,冷靜下來的她扶著自己的好友走向門外,對露易莎說道。
“是內傷…我送她去醫館。”
“好,那我留下看看查爾斯的情況,晚些去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她隻是站在原地,不斷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讓她有些意外,又倍感奇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