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有病還不快滾?我要在這發了病,把幾位學姐打到缺胳膊少腿的,到時候可彆坐在我給你們立的墓碑前哭。”
“…難以置信,淩家的家教還真是可怕。”
雖然嘴上不肯退步,但幾人還是畏懼著身為神祇的淩晚,逞了幾句口舌之快後便悻悻而去。
“謝謝你救了我,淩晚姐姐。”
受到了驚嚇的小白緩過神來,連忙向淩晚道謝。
“我才不是你姐姐,要哭去找露易莎哭。”
“不是啦…我才沒有哭呢。隻是聽說高年級的學生都在為召喚師們送行,所以…看到你有些驚訝。”
“阿月已經走了,其他人都在為我們的克裡斯汀慶祝呢,我不想假惺惺道喜,反正也沒人會歡迎我,就不自討沒趣了,回來睡覺多好。”
“這樣。”
不擅長聊天的小白點點頭,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隻是經此一事,她先前對淩晚的壞印象也有了一些轉變。
如果不是擁有著一顆善良而熾熱的心,想必雪爾月也不會將她看得那樣重了。
淩晚本以為白蒂絲還有下文,但之後她便陷入了沉默,她低著頭,似是在為話題感到為難。
“我說你,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反擊?”
“我沒有打過架…而且我的成績完全是個意外,真的動起手,我也是自取其辱罷了,這樣默默不反擊,她們出完氣就會放過我的。”
“你啊。你以為我們紫荊院是什麼地方?既然實戰測試沒把你打到回家連休三月,說明你還是有些東西的,或者你想說你隻是恰好全部躲了過去?有這份運氣你還怕她們做什麼,拿起麵對考試時的拚勁兒,沒準兒還能以一敵三呢,這樣多來幾回,下次實戰測驗保守能拿個八分吧。”
“哈、哈哈哈…下次一定!我感覺好多啦,謝謝你。”
聽到小白終於笑了出來,淩晚略略抬了抬下巴,很是得意。
“不謝,回去睡覺了。”
回到寢室後,小白輕輕摸了摸剛才被書砸過的地方,有著淡淡的血跡。
她拿出一些先前配製的草藥水,坐在桌邊慢慢為自己塗抹著,剛才為人所救,雖然心中很是感動,但麵對著鏡子裡這個怯弱的自己,她忍不住連連為自己歎息。
…
和白蒂絲分開後,淩晚並沒有回到寢室,而是走到樓梯旁,前往了五年級的寢室層,敲了敲其中的某扇門。
門打開後,她看到了正坐在桌邊玩弄著小雞的女子。
正是剛才吃了癟的那位學姐。
“讓你挑撥她和露易莎的關係,你怎麼動起手了。”
“本來是想給她個教訓,讓她以為這一切都是拜露易莎所賜,倒是你,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遊說成功?”
“不,事實證明那孩子隻是個笨瓜。”
淩晚習慣性的掀了掀披風,坐在女子的對麵,自然地翹起了腿。
“比起這個,前些天有情報商人向我反饋,多虧他們,現在我已得知露易莎童年的過往經曆,以及她心中的沉痛裂痕…現在先讓她再得意著,等到合適的機會,我要讓她再難和我作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