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宗祠之內,白擎天跪伏在地,臉色陰沉,額角滲出冷汗。他對麵,白家老祖端坐於高台之上,身披玄色長袍,雙目如炬,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壓。
“你可知罪?”白家老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一張老臉比語氣還要冰冷,感覺能刮下來三斤霜。
白擎天咬緊牙關,強作鎮定,拱手道:“老祖,此事純屬誣陷,孩兒並未指使殺手伏擊陸一鳴。”他的語氣堅定,然而眼神卻閃爍不定,顯然底氣不足。
白家老祖冷哼一聲,袖袍輕揮,那張密信緩緩飄落至白擎天麵前。“證據確鑿,你還敢狡辯?”他的聲音雖未提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白家行事,向來光明正大,你身為家主,竟勾結外人暗殺陸一鳴,此等行徑,豈非辱沒白家名聲?”
白擎天額頭冷汗涔涔,嘴唇微動,卻不知該如何辯解。他知道,白家老祖最忌諱的便是家族內部的勾心鬥角,尤其是借助外力鏟除異己,這種行為在白家被視為大忌。
“陸一鳴乃傾城的道侶,更是我白家未來的支柱,你身為家主,不僅未能維護家族利益,反倒意圖殺害他,是何居心?”白家老祖的聲音愈發嚴厲,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整個宗祠,令白擎天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白家老祖緩緩起身,目光如刀,掃視著白擎天。他沉聲道:“從即日起,你不再擔任白家家主之位,禁閉三月,閉門思過。若再有下次,休怪我不念血脈之情!”
白擎天身軀一震,臉色瞬間慘白。他深知,這一懲罰不僅意味著權力的剝奪,更是對他在白家威望的致命打擊。然而,麵對白家老祖的威嚴,他不敢有絲毫違逆,隻能低頭領罰,心中卻已埋下更深的仇恨。
白傾城心中滿是矛盾與無奈,她深愛著陸一鳴,卻又不得不麵對家族的壓力。
白擎天的複仇之心如同一把利劍,懸在她的頭頂,令她無法輕鬆呼吸。每當她看到陸一鳴那堅定的眼神,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。她明白,若不采取行動,陸一鳴將會麵臨無儘的麻煩,甚至可能危及生命。
在一次纏綿的夜晚,白傾城鼓起勇氣,向陸一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她輕聲說道:“一鳴,我知道你與我爹之間的恩怨,但我希望你能暫時離開白家,避免不必要的衝突。”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懇求,卻又夾雜著無奈。
白傾城知道,自己身為白家的女兒,必須為家族的安寧考慮,但她更不想看到陸一鳴因為自己而陷入困境。
陸一鳴聽後,沉默片刻,隨即說了一個字:“好!”
他的語氣中透著決絕,仿佛早已下定決心。白傾城心中一震,未曾料到陸一鳴會如此毫不猶豫地選擇離開。
她看著他堅定的背影,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。雖然陸一鳴的決定讓她感到意外,但她也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與保護。
對於他的離開,陸琪忍不住讚歎道:“嘖嘖嘖……爸爸真不愧是大渣男,睡完人家拍拍屁股就走人,你倒是夠瀟灑的!”
“大丈夫何患無妻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傾城著想。”
陸一鳴看的很清楚,眼下白家老祖護著白傾城,她不會再有危險。而且白擎天的家主之位已經被剝奪,接下來並不是自己要跟白擎天爭奪家主之位,反而有可能是一場父女大戰。
自己始終是一個外人,既然傾城讓自己離開,那她一定是想好了。
九州神龍早已在城門口等候,一見到陸一鳴歸來,便笑嗬嗬地迎了上來:“喲,這不是咱們的大情聖回來了?怎麼樣,這次又惹上了哪個大家族的千金?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拍了拍陸一鳴的肩膀,眼中滿是調侃之色。
陸一鳴淡然一笑,沒有多做解釋,隻是道:“彆浪費時間了,我們還有任務要完成。”
九州神龍聳聳肩,也不再多問,兩人隨即前往任務處,挑選適合當前實力的任務。最終,他們接下了幾個前往原始森林的任務,包括獵殺聖獸、收集靈藥以及探查失蹤修士的下落。
這些任務不僅獎勵豐厚,而且正好符合他們當前的需求——曆練與資源。
離開聖火城後,兩人一路向原始森林進發。這裡也隱藏著無數危險,妖獸橫行,環境險惡,稍有不慎便可能喪命,但陸一鳴和九州神龍對此毫不畏懼。
在一間隱蔽的密室中,白擎天與幾位故友圍坐在一起,神情凝重。他詳細講述了陸一鳴的種種事跡,尤其是他在白家的挑戰與反擊,令故友們也對陸一鳴產生了深深的忌憚。
白擎天的聲音低沉而堅定:“我們必須聯手,才能將他徹底擊潰。他的實力雖強,但終究是孤身一人,而我們有眾多高手相助,定能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“放心吧老白,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!”
“哈哈哈……沒錯,不過那小子身上的東西……”
“放心吧都歸你們,我隻要他的項上人頭。”
“好說!好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