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園悍媳!
老餘家人被嚇到了,連忙低頭扒拉自己碗裡的榆錢兒飯。
要說能吃上白麵榆錢兒飯,也算很不錯了,可跟白米飯與紅燒肉一比,就差得遠了點。
這死丫頭那麼大一碗紅燒肉,誰不饞?
餘夏兒又掃了他們一眼,視繞落在許氏身上,又看了餘婆子一眼,無聲地冷冷笑了一下。
她有說過要吃獨食嗎?
不過他們既然有心讓她吃獨食,那她就吃給他們看,看他們下次還跟她玩心眼子不。
明明五斤肉並不少,這年頭的肉都不打水,斤數都實在得很。
不說把五斤肉都燉上,切個二三斤也夠吃的,結果就整了不到一斤。
這麼摳摳索索的,還想算計人,傻不傻?
她眼前這碗看著不小,可底下都是彆的菜,真當她看不出來?
不過餘夏兒打算吃的時候,餘光不經意間瞥見韋氏一個勁地咽口水,猶豫了一下,還是給她夾了幾塊過去。
結果她手才剛收回來,就看到韋氏就縮著脖子抖著筷子,把肉全夾到了餘婆子碗裡。
餘夏兒……
偏生得了肉的餘婆子還不高興,用眼神狠狠地剮了韋氏一眼,轉頭又把肉分到丈夫與兩個兒子碗裡。
韋氏碗裡沒了肉,就眼巴巴地瞅著自家女鵝。
餘夏兒嘴角微微一抽,隻當沒有看到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有她護著,還嚇成這樣,活該吃不上肉。
眼瞅著閨女一口接著一口吃得香,自己卻隻能聞著肉味,韋氏垮了臉,委屈巴巴的吃著碗裡的榆錢兒飯。
這榆錢兒飯那天吃著還挺香的,今天吃著就差了許多,突然就好懷念縣城的豬蹄飯,燒雞,肉包子,還有鎮上的餛飩。
餘婆子要氣死了,還等著死丫頭分肉,結果死丫頭就夾了幾塊出來,然後就一口接著一口吃了起來,壓根沒有分肉的意思。
出的啥餿主意?餘婆子狠狠地掐了許氏一把。
餘婆子這會不由得慶幸,還好她會吃不上肉,沒全聽許氏的整整一碗都端給死丫頭。
而是先每人分了一兩塊,少了的紅燒肉則用野菜添上,要不然現在連味都嘗不到。
許氏疼得臉都扭曲了,卻不敢吭聲,誰想到這死丫頭臉皮那麼厚。
一個個都瞅著呢,特彆是幾個孩子,都眼巴巴的。
結果真夠狠心的,當著幾個孩子的麵竟吃得下,甚至還吃得挺香的。
早知道會這樣,她才不出這主意。
司昭是翻籬笆牆進去的,見老餘家人在吃飯,就沒進屋裡頭去,而是坐在小屋前,盯著那棵大鬆樹看。
這鬆樹可真不小,得兩個人才抱得住。
先前他剛爬上屋頂,就看到她把樹拖回來,當時急著吃肉沒多想。
現在看著,就覺得可怕。
這麼大一棵樹,黑丫頭是怎麼砍下來的,又哪來的力氣拖回來。
剛刀他可是試過了,這樹還挺沉的,他連推都推不動的。
樹上有大鬆塔,司昭摘了一個下來看看,裡頭連個鬆子都沒有。
不過也不奇怪,還不是長鬆子的時候。
餘夏兒吃飽了出來,就看到司昭坐在那裡掰鬆塔玩,嘴上叼了根草,唇還油呼呼的,明顯的吃飽了沒抹嘴。
“乾啥呢?”餘夏兒上前,一腳將他手上的鬆塔踢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