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胖子呆了呆,但也沒太在意,好歹是能吃飯的。
記得有一次,有個大夫甚至給了建議,光喝水不吃飯,又或者是隻吃稀粥。
一碗飯已經不少了,平常他也就吃一碗多點。
隻是停不下嘴,並非真的飯量大。
老餘家人沒弄明白他們這是要乾嘛?好好的減啥肥,瞧這胖呼呼的多有福氣。
餘婆子更是恨自己沒多生一個閨女,要不然嫁胖子家去享福多好,當娘家的還能時不時打點秋風。
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知道,晚上又有肉吃了。
家裡人還好,這兩天不僅一天吃上三頓飯,還兩頓都有肉,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饞肉了。
可餘大誌不一樣,他就吃了幾個肉包子,那點肉還不夠他塞牙縫的。
一想到晚上能敞開著吃肉,就不自覺咽口水。
餘夏兒聽到了聲音,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嫌棄,仿佛嫌他太過丟人,都不想認他一樣。
餘大誌……
確實是個熊孩子!
做晚飯的時候,先前拿出來的米麵的量已經不夠了,餘夏兒乾脆把木屋裡放著的米麵都給拿了出來。
餘婆子一看,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。
還以為才買了十斤米麵,結果是各有一百斤,看得餘婆子心花怒放。
死丫頭!
麵上卻狠狠剮了餘夏兒一眼,死丫頭怕不是忘誰才是管家的,買了這老些好東西,竟然都藏在自己屋裡頭。
餘夏兒回她一個白眼,嗤了一聲。
死老太婆!
餘婆子……
她都一把年紀了,才懶得跟個黃毛丫頭計較。
扭頭朝丈夫兒子一瞪,一個個傻拉巴嘰的,都愣著乾啥,還不趕緊把東西搬回去。
等晚了,死丫頭後悔了咋辦?
餘老頭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吆喝著三個兒子,匆忙將兩袋米麵搬進了上房。
心裡頭一高興,再加上有客人,餘婆子就大方了點,不僅拿了大米出來,還拿了半碗麵,做榆錢兒用的。
榆錢兒飯很不錯,可以湊湊數。
雖說米麵是有不少,但該省點,還是得省一點。
至於剩下的,她‘哢’一把大鎖鎖上了。
做飯的時候司昭跑去幫忙了,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嫌棄老餘家人手藝不好,要自己親自來。
餘夏兒本想去看一下的,見金胖子說起棺材鋪的事情,就好奇地留下來聽了一下。
張四財可沒跟人客氣,直接把人告到了官府去。
官府立馬就派官兵來抓人,本以為是很尋常的案子,打幾個板子罰點錢就行。
哪知對方有個人膽小,不經嚇,一拍案台立馬就跟倒豆子似的,把犯過的事情全給倒了出來。
才知道這幾人是鄰郡的,以前是賣棺材的,隻是棺材賣得貴不說,還專門扮鬼嚇唬人,騙人花大錢買更貴的棺材。
正所謂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,一不小心就嚇死了個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