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就算他考中,有了功名,也會被大哥名聲拖累。
司父不知他內心的想法,聞言滿意地點頭,司家在小灣村的時間要比村裡所有人家都久,是這個村子的第一戶人家。
然而司家仿佛受了詛咒一般,一直以來都是世代單傳,到了他這裡才打破詛咒,前後生了三個兒子。
他不希望打破詛咒的同時,幾個兒子卻不和睦。
小妻子比他小十歲,嫁給他本就委屈了些,他也不願意看到小妻子難過委屈。可偏生大兒子與小妻子不和,他夾在兩人中間不好過,便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大兒子小時候受了委屈他當看不見,如今小妻子整日受氣,家裡頭天天雞飛狗跳,他也當沒有看見。
不過一晃眼,大兒子已二十,也該成家立業了。
司父心裡頭想著的是,待大兒子成了家,就把大兒子分出去。
自己在外頭過自己的小日子,不必再在家中受委屈,他也不用夾在中間各種為難。
如今他唯一能做的是,管住小妻子,不讓其插手大兒子的婚事。
可以想象得出來,一旦讓小妻子插手,娶回來個什麼東西,真的很難說。
真正讓司父下決心插手的原因,是昨夜趙氏竟然提議讓司昭去入贅。
這怎麼可以,司家好不容易才打破世代單傳的詛咒,這可是他的驕傲,怎麼可能會同意司昭去入贅。
不用說,絕無可能,司父決不同意。
為此,趙氏還挨了一頓罵。
對此司錦還全然不知,心心念著將二流子攆出家門,又或者收點銀子送去入贅。
已經跑到老餘家的司昭也並不知道,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趙氏母子已經算計了好幾回。
此時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沈青,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,但其實眼底下是羨慕嫉妒的。
同樣長得那麼高大,憑什麼你長得黑,卻還是那麼英俊,癱著一張臉也無法遮掩的冷酷霸氣。
還一身威風的鎧甲,駿馬大刀特霸氣。
酸,被喂了一嘴酸杏的感覺。
沈青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,身形並沒有動,眼神卻隨著司昭在動,手放在刀柄上。
“司大昭,一大清早的,你乾嘛呢?”餘夏兒嗤了一聲,遠遠就聞到了一股酸味,檸檬成精了似的。
“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司昭酸溜溜地問道。
“嗯。”餘夏兒點了點頭,人都來了,還把地契送了過來,她自然要跟著走。
就是這人的眼神不太好,看得她有點心虛,那天第一個衝這家夥發難,沒想到還有幾把刷子,一不小心就使了八分力,差點把人開瓢。
不過說實話,沒被開瓢的原因,主要是這家夥腦殼夠硬,比秦伯莊硬多了。
她莫明有點心虛啊,不太好意思跟人對視,接過地契的時候都沒瞅對方的臉一眼。
餘夏兒想了想,把司昭扯到一邊,將地契放到他手上,卻未注意到許氏正往這邊看著。
“這東西先放你這裡,等我回來了,你再把它還給我。”餘夏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