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弄成兩根蜈蚣辮,紮在後頭。
秦伯莊一看到她這副打扮,立馬就樂了,笑話道“你這個樣子,看著就像個男扮女裝,不倫不類的小子。”
餘夏兒麵無表情“你是不是說錯了,就算是假扮,那也是女扮男裝才對。”
秦伯莊反問“你照鏡子了嗎?照鏡子好好問問你自個,像女扮男裝嗎?誰家姑娘長這麼粗壯的,成啥了都。”
餘夏兒……
也是哦,她把鎧甲穿裡頭了。
“金剛芭比懂嗎?你就是個眼瞎的,怪不得一把歲數了還是個光棍,死窮死窮的,活該你憋了滿臉的痘。”餘夏兒白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不帶人身攻擊的哈!
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,微笑道“可憐啊,這麼大一個將軍,竟然窮得連逛樓子的錢都沒有。”
秦伯莊一把甩開他的手,沒好氣道“說得好像你已經有了妻兒似的,還不一樣是個光棍。”
言笑搖了搖扇子,微微一笑風光霽月,翩翩美公子。
“本公子可與你不一樣,想嫁給本公子的人,從宮門排到了城門口,隻是本公子看不上罷了。而你,隻要給你提親的媒婆往誰家門口一走,誰家姑娘就要上吊。”
秦伯莊麵色很臭,他其實自我感覺良好,偏生那些個姑娘一個個眼瞎,看不到他的好。
雖說他也不太看得上上京那些軟綿綿,走一步得喘好幾下,動不動就軟了弱了哭了的姑娘。可看不上是一回事,人家一提到他就想哭想上吊,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就你長得美,就你長得俊!”
秦伯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無比嫌棄地說道,“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媳婦吧,省得外頭老傳你是個短袖,一直在饞老子的身體。”
言笑笑容一僵,扇子也不搖了,嘴角直抽抽。
自覺離秦伯莊遠了些,一臉被惡心到,仿若吃了翔。
“話說,你們倆確實很像一對。”偏生餘夏兒還要湊熱鬨,回頭說了一句。
這年頭大多人都在十六七八就成親了的,偏生這兩個都二十幾歲的人,一個個都不成親不說,連童子身都還留著。
言笑一折扇敲了過去,無奈笑道“小小姑娘,思想不純潔。”
餘夏兒摸了下腦袋,說道“嗬,這就不純潔了?我是醫者,啥樣的人沒見過?男跟男,女跟女都是最正常不過的。還有戀一獸的,你們見過沒?跟豬跟羊跟狗都還好,還有跟蛇跟馬跟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腦袋又挨了一下。
偏生這人速度不慢,又靠得太近,想躲沒來得及。
“荒唐!”言笑蹙起了眉頭。
“我也覺得挺荒唐的,可那是事實,確實存在。”餘夏兒摸著腦袋退後了一些。
結果還是被‘啪’了一聲。
言笑身形未動,手上的折扇卻飛了過去,打完又飛回來。
餘夏兒這下沒生氣,一臉驚訝“你這是真氣?”
言笑‘啪’地一聲打開折扇,微笑道“不純潔的小姑娘,這叫內力。”
餘夏兒……
你才不純潔,你全家都不純潔!
“死兔子!”餘夏兒嘀咕了一聲,懶得跟他計較,轉過頭去四處找,“我的馬呢?我的馬在哪裡?”
言笑指了指正在相大馬媳婦的大黑驢,笑言“這不就是你的馬麼?”
餘夏兒心頭一喜,立馬扭頭看去,結果哪裡有馬,隻有自家的大黑驢站在那裡,頓時就黑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