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昭瞪大了眼睛“我竟然錯過了午飯?”還以為才上午呢,怪不得他肚子會這麼餓。
不等司錦說完,抬腳就走了出去。
“後娘,晚飯記得多做些,我快要餓死了,要把中午的吃回去!”人還沒到,聲就先到了。
還在廚房忙著的趙琴腳一崴,差點一頭栽鍋裡頭去。
“這二流子,生來就是為了討債的嗎?怎麼就沒餓死算了。”氣得趙琴一把撂了鍋鏟,就要衝出去罵人。
才走幾步又退了回去,黑著點又多抓了點榆錢兒摻白麵去蒸,一邊忙活著一邊謾罵。
倒不是她大方,而是不多做不成。
這繼子就是個癟犢子玩意,說要把中午的吃回來就要吃回來,要是做得不夠,他能把一桌子的吃食都霍霍了,連老司都拿他沒法子。
等把榆錢兒飯放下鍋,囑咐司梅好好燒火,趙琴就擼袖跑出去罵人了。
指著鼻子罵了半天,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,結果二流子壓根就當沒聽著似的,還給她來了一句。
“後娘,飯還沒做好嗎?我都快要餓死了。”
趙琴兩眼一瞪“餓死你算了!”
二流子一臉震驚“你果然是個惡毒的後娘!”
趙琴氣了個倒仰,四處找棍子要打人,結果二流子又竄上了房頂。
站在上麵扭著屁股,衝她得意地笑“略略略,打不著打不著。”
趙琴氣炸了,大吼“有本事你彆下來吃飯!”
司昭才不理他,踩著房頂往書房那邊走,司家彆的屋子也都是茅草頂,唯有書房頂上用的是瓦。
司昭小心揭開書房頂上的幾片瓦,衝底下喊“老頭子,糟老頭子。”
司父聞聲先看的門口,見門口沒人,又朝窗口看去,又轉身在四周找了一圈。
“哎,哎,我這在呢!糟老頭你往哪看?”司昭衝底下噓了幾聲。
司父抬頭一看,黑了臉。
“你怎麼又跑頂上去了,趕緊給我下來。”這一天天的,正事不乾,都不知道踩壞了多少瓦。
司昭沒動,而是問道“糟老頭兒,‘頓笙遊離,體態清妙’是啥意思?”
司父頓了一下,不知想到什麼,一把抓住桌麵上的紙鎮,就往上麵一扔。
“混賬東西,你又想禍禍誰家姑娘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司昭手忙腳亂接住紙鎮,一臉茫然,他隻是對功法口訣有不太理解的地方,來詢問一下字麵上的意思,咋就成了他禍禍彆家姑娘了。
他是那樣的人嗎?
司昭撓了撓頭,又朝司父看去,發現他用一臉恨鐵不成鋼,看流氓的眼神看著他。
又默念了幾次‘頓笙遊離,體態清妙’,忽地一臉恍惚,看向司父的眼神就……
“糟老頭兒,你一天到晚都想的啥呢?我不過問問你兩個詞的意思,你就想到了彆的地方去。”
司昭嗤了一聲“怪不得你考了大半輩子也還隻是個老童生,腦子裡裝的全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另一隻紙鎮又飛了上來。
司昭再度伸手接住,在手中拋了拋,衝下麵喊“糟老頭你小心點,我給你扔回去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