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父翻了個身,背對著徐母,就因為是親兒子才氣呢。
為了個姑娘,都學會撒謊了。若是個好姑娘也罷,偏生那姑娘轉身就換了個對象。
就他兒子傻得很,咋說都不信,認定那姑娘是身不由己。
活該……
唉!
對兒子傷了臉一事,徐父也心疼難過,不過沒徐母那麼大的氣性,勉強也能看開了。
人活在世,又不止是考取功名這一條道,隻要是個聰明的,還怕沒路子走?
再說了,事情都發生了,還能咋滴?
心胸闊達好睡眠,徐父很快就睡著了。
一旁的徐母卻翻來覆去睡不著,心裡頭就跟著了火似的,沒忍住推了徐父好幾下。
徐父沒反應,繼續睡。
房頂上趴著的司昭看著燈熄了,又等了好一會兒,才悄悄走到徐問的房頂上,先揭瓦瞅了一眼。
呃,屋裡太黑,看不清。
不過他已經確定了,這就是徐問的房間。
屋頂縫隙太小,以他的身板肯定是鑽不進去,就走到院牆頭跳了進去。
拿小刀小心把門拴打開,偷摸進了徐問的房間。
這時候徐問並沒有睡,隻是心裡頭想著事情,並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動靜。
等他注意到的時候,剛想叫嘴巴就被捂住了。
司昭差點嚇死,見徐問沒動靜,還以為他睡死了去,沒想到湊近一看,竟然瞪著大眼睛。
“大半夜不睡覺,做鬼嗎你?”司昭一臉無語,小聲吐槽。
“……”徐問。
你大半夜不睡覺,跟彆人家去,誰才是鬼?
“我跟你說,彆叫啊,敢叫我……”司昭視線掃了一圈,也沒看著合適的東西。
不自覺朝自己腳看去,心頭一動,將一隻鞋子脫了下來。
頓時一股臭味撲鼻,連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。
“你要是敢叫,我就把鞋子塞你嘴裡。”司昭威脅道。
徐問瞪大眼睛,一臉驚恐,連忙搖頭。
司昭卻沒有把鞋子放下,而是說道“你放心,我不是來偷東西,也不是來害人的。我是受人所托,來給你送藥,治你的臉的。”
說完見徐問瞪大眼睛,一臉激動,又警告道“聲音給我小點,彆大聲了,要不然這藥你彆想要了。”
徐問眨了眨眼睛,連忙點頭。
什麼人給他送藥,還得偷偷摸摸地來?徐問心頭不是沒有疑惑,可事關於自己的臉,就失了分寸。
司昭這才鬆開手,拉凳子坐到一邊,仔細打量起眼前這人來。
還真是個小白臉!
若非下巴那塊疤破了相,絕對是個相貌不錯的,怪不得黑丫頭那麼稀罕。
“藥呢?”徐問小聲問道。
他眼神不是特彆好,月初又沒啥月光,因此看不清對方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