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氏眨了眨眼睛,一臉無辜又茫然“我看了,可看不出來那裡什麼東西,那細細的看著像什麼東西的種子,可我不認識。粗粗的那個像樹根,又不太像,聞著一股土腥味,我沒敢嘗一下。”
餘婆子擰眉,眉頭擰得能夾死隻蒼蠅,不過想想又沒多意外。
要真是好東西,那死丫頭也不會那麼隨意了。
不過驢車上不是好東西,馬車上肯定是,米麵跟肉都是有不少的。
見到餘夏兒已經回到了,餘婆子的聲也沒敢太大了,沉聲對韋氏說道,
“不管怎麼樣,你過去跟死丫頭好好說,養個弟弟也是為她好。她若對弟弟好,日後弟弟能不對她好?你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,我也沒臉跟老二倆口子說,讓他們把兒子過繼給老大跟你。“
田氏用力點頭“讓她把那蛇弄開,馬車裡的東西都給我搬回公中去,要不然你就是沒能耐養兒子,我跟大勇都不會同意把兒子過繼給你。”
韋氏很是為難,被他們催促著回去,跟餘夏兒說事情。
可她要怎麼說?
女鵝不是個聽話的,肯定不聽說。
“大大大丫,馬車裡有蛇。”韋氏不敢靠近馬車,很是驚恐地小聲說了一下。
“死的。”餘夏兒倒是誠實,直接就說出事實來。
韋氏麵色變了變,雖猜到了,也確實了,但還是很害怕,畢竟那條蛇很粗。
“怎麼,你都跟它睡了一晚上了,還怕?”餘夏兒挑著看著她。
對韋氏有這般反應,一點都不意外,這蛇渾身散發著一股威懾之力。
人的感覺雖沒野獸那麼強烈,但靠近了還是能感覺出來,這也是當時陳柱與程元勝為何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的原因。
“大丫,要不然咱還是回家吧。你奶說了,讓咱們回家去,要不然給你過繼個弟弟的事情,就彆想了。”韋氏一臉乞求地看著餘夏兒。
“我不會回去的,相信你也知道,這塊是是我的,我打算在這裡建個莊子,以後就住在這裡了。”餘夏兒說道。
韋氏當然知道,也下意識替她守住了這個秘密。
“可娘想要個兒子啊。”韋氏一臉難受,又想要落淚,很是痛苦。
餘夏兒歎了一口氣,說道“說實話,我不介意有個弟弟,但我也明白著告訴你,我不接受田氏或者許氏生的。若你真想要,回你娘家找一個抱養也行。”
韋氏嘴角一抽,難過道“娘也想,可先不說你奶不會同意,就算你奶同意,娘也抱不回來。你八大姨都命不好,命最好的,也就生了兩個兒子,差點的就一個,還有隻生了姑娘的。
你八姨更可憐,比娘還可憐,嫁人十五年了,到現在都還沒開懷。你老舅也是生了四個姑娘,才得了一個兒子。娘上哪去抱養一個?”
餘夏兒……
“反正我不管,你若非要過繼老餘家孩子,我就給我爹找小妾。至少小妾生的,跟我還是同一個爹。”要打要罵還是有資格的,抱養彆人的孩子,就不一樣。
仿佛沒有看到韋氏慘白的臉,無比嚴肅又認真地說道“相信我,比起抱養彆人的孩子,不好管教。我相信我爹更願意娶一個年輕貌美,又能生養的小妾,然後生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。”
韋氏眼淚掉了下來“大丫,你不能這樣,我是你娘,你不能這麼戳娘的心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