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園悍媳!
以後有啥東西都不能直接喂它,得丟地上去,要不然讓它舔一下還得了?
哼,狗一樣的東西!
大白母老虎眯著眼睛,一臉的享受,仿佛吃了什麼山珍海味。
這讓餘夏兒感到很是奇怪,無論是她還是沈青,吃了朱果後都痛得死去活來。
為何這大白母老虎的表情,會如此銷魂?
大白母老虎才吞下朱果不過片刻,身上的傷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。
大半個時辰後,就隻剩下一道疤,想來用不了多久,會連疤都消失掉。
不過它被捋掉的毛,一時半會怕是長不回來。
餘夏兒沒打算多停留,走去牽大寶,打算回去了。
走近潭水的時候,發現挺多魚浮起來的,突然間就想吃點魚。
一個猛紮下了水,連撈了六條大魚後,魚都沉了下去,再也不敢露頭。
餘夏兒也沒在意,這魚一條就有五六斤重,她吃不了這麼多的。
將其中三條丟給了大白母老虎,剩下的三條她帶上,騎著大寶下了山。
雪豹屁股帶著一支箭跑回去的,明明它自己就可以拔掉,非得跑紅衣麵具男跟前轉一圈。
“嗚嗚。”那女人好凶,拿箭射我。
“聽你的意思,那黑黑的姑娘是去老虎洞裡了?”紅衣麵具男挑了挑眉。
“嗚。”對,雪兒沒找錯,那裡就是有彈弓主人的氣息,那個黑黑的姑娘就是彈弓的主人。
“這麼說來,我冤枉你了?”紅衣麵具男微微一笑。
“嗚嗚!”對,你就是冤枉我了。
雪豹又扭了扭屁股,上麵一支箭不停地在晃悠著,表示自己有多麼的委屈。
紅衣麵具男伸手,猛地一拔。
雪豹沒想到他會拔箭,頓時慘叫一聲,從樹上掉了下去。
啪!
又摔成了餅,屁股那在冒著血,有點像番茄醬。
紅衣麵具男拿著箭起來看了看,幽幽道“如此短小而無力的東西,想必是女子用的。”
雪豹……
那本身就是隻雌性,雌的!
司昭剛回來沒多久,正疑惑著餘夏兒去了哪裡,就聽到了馬蹄響聲。
果然沒多會,就看到餘夏兒回來。
“你上哪去了?”司昭自覺上前,替她把馬牽進來。
“洗澡去了,順便抓了幾條魚。”算是洗了個澡吧,她順帶著搓了一下的,應該算乾淨。
司昭點了點頭,沒多意外,緊接著就打了個哈欠。
“昨晚我給你守了一晚,今晚輪到你守了吧?”司昭說著又打了個哈欠,就發現餘夏兒的臉色不是很好,有點陰森森的感覺。
司昭……
“要不你就守兩個時辰,我睡兩個時辰就好了?”司昭求生欲很強地說道。
餘夏兒想了想,沒翻臉,指了指三條魚“你把魚醃好了就睡吧。”
司昭嘿嘿笑了下,拎了魚就跑,先收拾好再醃。
餘夏兒坐大鬆木上,望著村子怔怔出神,不管是天雲山還是龍霧山,近一個月來都下了好幾場雨,但仙來鎮這個奇怪的地方,到現在唯一就下了一場雨。
那場雨還有點黑,淋著雨的人不少都生了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