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了,我這麼聰明的人,怎麼會有這麼蠢的爹,原來是遺傳了我娘的。”司昭將狗尾巴草拿了下來,無比激動地說道。
才說完又泄了氣,將狗尾巴草塞回嘴裡,“再聰明有啥用,你又不讓我讀書。能認得字,還是我自己偷偷學來的。”
司父幽幽道“說實話你可能不信,一直不怎麼管你,不讓你念書,是你娘的意思。”
司昭“!!!”
這話說得他一點都不信!
“老頭,我說司老頭,姓司的糟老頭子,您好好回頭看看,你身後的這塊地方,我親娘躺著呢。您當著她的麵說這樣的話,也不怕她棺材板蓋不住,爬出來找你算賬啊?”
司昭整個人都蹦躂起來,狗尾巴草被他揪地上扔著,還狠狠地踩上幾腳。
“彆說你不懂這是為什麼,爹也不懂。你娘也不讓我告訴你這些,說這是為了咱們爺倆好,可好到哪去?都二十年了,爹也沒看出來。”司父一臉愁容。
“你那腦殼子,確實不太聰明。”這話司昭倒是認同的,要不然咋考了三十年來年,還連個秀才都沒考上呢。
說到底就是蠢,沒彆的。
司父氣得兩眼一瞪,想打死這個不孝子。
司昭隨手又摘了一根墳頭草,往嘴裡頭一叼,開始琢磨起來。
好一會兒,說道“老司,你說我娘生前會不會有什麼仇人,想要斬草除根什麼的?所以我娘看我長得像她,才不讓我念書,隻要不念書就不會去……”
司昭話說到這停住了,低頭看向坐在那裡的司父,司父也想到了什麼,抬頭看向司昭。
二人對視了一眼,又同時看向墳頭。
“莫非真有什麼仇人在上京,所以娘親怕我太聰明,讀書太好,考試考到上京去,讓人給發現了?”司昭猜測道。
司父雖然也是這麼想的,可看到大兒子一臉自戀的樣子,表情簡直一言難儘。
“若真如你猜的那樣,日後你還是老實當個二流子,莫要想著去上京那種地方了。”司父歎了一口氣。
“什麼二流子,您老怎麼就不盼我點好的?”司昭斜了自家老爹一眼。
“二流子不好嗎?我看你當得挺愉快的。”司父道。
“…………”司昭。
是親爹麼?
若非他娘跟他爹成親快十年才有的他,又眼睛長得像,他都懷疑自己不是這老東西的種。
司昭攤開手心看了看,張了張,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努力,什麼時候修煉得差不多有黑丫頭那麼厲害,他就去上京走一趟。
司父不經意看到司昭的手心,發現那有一層白霧狀的東西,頓時麵色一變。
“你那是什麼?”司父一臉嚴肅。
“真氣啊,我運氣好認……撿到一本武功,隨便修煉了下,發現自己竟然是天縱奇才。”司昭有些得意。
司父卻神情凝重,說道“我記得你母親說過,說你根基已毀,是沒有辦法修煉武功的。”
司昭:“!!!”
ヾ臥槽,究竟還有多少老子不知道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