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園悍媳!
餘夏兒說道“你哥一點都不傻!”
那人現在是個學霸,以後是個權臣。甚至在她離開徐府沒多久,就當了丞相,位極人臣。
能把官做到那種地步,又豈能簡單。現在不過還太過稚嫩,單純天真了些。
徐月也覺得自家哥哥不傻,可聽夏兒姐說,卻覺得彆扭。
“夏兒姐,你跟我哥哥真的沒可能了嗎?”徐月還是舍不得,可憐兮兮地問道。
“沒可能,以後不要再問這種事情,很尷尬,會不想帶你玩!”餘夏兒說道。
“好吧。”徐月蔫蔫的。
餘夏兒看了她一眼,這個她親手帶大的孩子,心裡頭在想什麼,她一清二楚。
她可以為了她不與徐家交惡,但友好來往就算了。
回憶當初,大概徐問也是不想要一個黑炭似的妻子,前世是她沒有自知之明,明明黑到連銅鏡都照不出五官來,醜的一批,還死纏爛打。
這年頭都流行俏書生,女子膚白柔弱,那樣才叫美。男人長得魁梧一點,黑一點,那都叫醜,何況她還是個女的。
反正今生看開了,反倒活得自在,嫁不嫁人的,都無所謂。
再不濟她還有沈青,那個人應該不會騙她。若三年後他還要娶她,隻娶她一個,那她便嫁。
想到沈青,餘夏兒唇角微勾,心情有了明顯的變化。她胸口那如同茅坑裡頭的石頭般,又臭又硬的心臟,似乎出現了裂紋。
前世今生,從未有人會與沈青那般三番五次為她豁出去性命,不管是什麼原因,她都不可否認地心動了。
也從未有人在明知道沒有多少時間,還不怕勞累,日夜兼程來看她,隻因為想看她。
餘夏兒不怕對方騙自己,前世連個願意騙她的人都沒有,那種孤獨寂寞,到死都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,實在不好受。
不過再不好受,也已經習慣了。
因此若被騙了的話,大不了回歸孤獨,沒什麼的。
實在煩徐月老提徐問,再且徐問也來找人了,一頓飯後,餘夏兒把徐月拎下了山。
連莫茯苓都帶著三個孩子回去了,表示危險已經解除,那她還留在這裡做什麼。
“你好像挺煩那姑娘的。”司昭湊了上來,試探道。
“煩她?不煩的,就是挺煩她老在我跟前提徐問。”餘夏兒說道。
“你煩,不剛好證明你還在意徐問嗎?”司昭有些吃味。
餘夏兒想了想,在意嗎?不,就是想看沒有她,徐問能跟李燕走到哪一步,頂多就不服氣而已。
要說對徐問還有什麼心思,那是不可能的,站在徐問麵前的時候,她覺得自己那顆心是頑石。
反倒是奇怪地看了司昭一眼,問道“要是老有人在你跟前提雲夏兒,你會高興嗎?”
司昭想了想,那是挺煩的。
不過他也樂觀不起來,除了徐問還有沈青呢。跟徐問比,他覺得自己還能勉強一下,跟沈青就沒法比。
可沒忘了那掛了一屋的臘肉臘腸,都是為沈青準備的。
光想著就心塞,就……就挺不服的。
“這桃兒看著都差不多下缸了啊,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有桃兒酒喝了。不過你們男人大概不愛喝這種甜滋滋。又酸溜溜的酒回頭我再釀點米酒,大麥酒,竹葉青?”
餘夏兒小聲嘀咕著,“沈青應該會